有柳山虎和堂哥站在我身邊,加上周圍那些虎視眈眈的自家兄弟,剛才還隱隱占據(jù)上風(fēng)的張云龍三人,瞬間陷入了被動。
兩名雇傭兵的手僵在了半空,沒敢真的把槍掏出來。張云龍的眉頭微微蹙起,目光在我們?nèi)四樕蠏哌^。
我知道不能真的把事情鬧僵。陳正的面子還是要給,而且張云龍畢竟是代表陳正來的。
強(qiáng)迫自已壓下心頭的火氣和排斥感,緩了緩語氣,我主動開口說道:“云龍兄,正哥在電話里也說了,他這兩天就會親自趕過來處理這件事。有什么事情,等他過來了,大家當(dāng)面說清楚就好?!?
“我知道集團(tuán)的能量,如果鐘意在我這里出了問題,集團(tuán)第一個就不會放過我,我張辰在西港能有今天這點家業(yè)不容易,不會搬起石頭砸自已的腳的。你可以放心?!?
說完,我也不等張云龍回答,直接伸手摟住鐘意的腰轉(zhuǎn)身就朝著大堂另一側(cè)的專用電梯走去。
柳山虎和堂哥默契地一左一右跟在我身側(cè),柳山虎在轉(zhuǎn)身前還冷冷地瞥了張云龍一眼,那眼神里的警告再明顯不過。
電梯上行,狹小的空間里只剩下我們四人。鐘意的身體微微靠在我身上。堂哥則低聲罵了一句:“媽的,裝什么大尾巴狼!”
柳山虎沒說話,只是默默檢查了一下手中的微沖。
電梯直達(dá)頂層我的專屬套房。
打開門,寬敞奢華的客廳映入眼簾,與海灘木屋的骯臟逼仄、以及一路的顛沛流離相比,這里簡直是天堂。
“鐘意,你先去洗個熱水澡,放松一下,什么都別想?!蔽抑噶酥钢髋P的方向。她這一路擔(dān)驚受怕,又目睹了那么多血腥,確實需要好好緩緩。
鐘意乖巧地點點頭,看了我一眼,便轉(zhuǎn)身進(jìn)了主臥,關(guān)上了門。
客廳里只剩下我、柳山虎和堂哥。
“老柳,坐。你的傷到底怎么樣了?”我關(guān)切地問。
柳山虎在沙發(fā)上坐下:“老板,只是擦傷沒傷到內(nèi)臟。流了不少血,醫(yī)生縫合得很好,按時換藥養(yǎng)幾天就沒事了,不影響活動。”
聽到他這么說,我才真正放下心來:“那就好。這次辛苦你了?!?
堂哥則把煙灰缸推過來,自已點上一支煙,眉頭緊鎖:“阿辰,現(xiàn)在人雖然回來了,但事情還沒完。張云龍那小子……還有陳董事長那邊,接下來怎么搞?他親自過來,會不會……找你麻煩?”
我搖了搖頭:“找麻煩倒不至于。陳正既然同意了我的方案,證明他還是認(rèn)可我的?!?
“其他的只有等他過來把話說開了,才知道具體什么情況……”
“不過,眼下有一件更緊急的事情,必須要處理!”
堂哥和柳山虎同時看向我。
“老板,你說。”柳山虎立刻坐直身體。
“你這兩天跟樸國昌配合,辛苦一下。把我們下面的人,從酒店各部門的工作人員,再到行動組上上下下所有的弟兄,全部給我重新秘密地排查一遍!一個都不許漏!”
“阿辰,你是懷疑……”堂哥臉色一變,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“沒錯。”我打斷他,聲音壓低,“這次你們帶著人馬,前腳剛到夢幻島,張云龍后腳就精準(zhǔn)地找上門了!這絕不可能是巧合!金門集團(tuán)對我們的行蹤了如指掌!他們肯定在我們內(nèi)部安插了人!”
柳山虎眼中寒光一閃,緩緩點頭:“明白了,老板。這件事交給我。”
“嗯,查到了不要聲張,不要打草驚蛇,平時防著一點就好。”
“是!”柳山虎應(yīng)下,站起身,“我這就去安排。”
堂哥也跟著站起來,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阿辰,你也累壞了,趕緊休息。我給你安排了兩個人,二十四小時守在走廊兩頭,你有什么需要喊一聲就行?!?
兩人離開之后,我從抽屜里拿出備用手機(jī),撥通了劉小茹的號碼。
電話接通后我朝她說道:小茹,我回來了,在房間里,你上來一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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