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山虎目光立刻搜尋到我,看到我雖然帶傷但安然無恙,臉色才稍微緩和,對我點了點頭。
“志成,安排一下,今晚找船送他們幾個離開臺灣。”陳正對李志成吩咐。
“明白,正哥,船已經(jīng)聯(lián)系好了,晚上就能走。”李志成應(yīng)下,然后轉(zhuǎn)向柳山虎幾人,“你們先休息一下,晚上我送你們上船?!?
“是,多謝志成哥,多謝正哥!”陳龍的幾個手下連忙道謝。柳山虎也抱了抱拳。
李志成又對旁邊幾個手下示意了一下。那幾人立刻走到其中一輛車打開后備箱,里面蜷縮著一個被捆得結(jié)結(jié)實實,嘴里塞著布團的人,正是昨晚帶隊抓人的白警長!
幾人面無表情地將白警長從后備箱里拖了出來,像拖死狗一樣拖到陳正和楊崢面前,扔在地上。
陳正從身旁一名保鏢手里,接過一把裝好了消音器的手槍,檢查了一下,然后,他將這把槍直接遞到了楊崢面前。
“楊老大,這個人昨晚抓了我的兄弟,還想陷害給你。你把他干掉,我就放你走,以后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他話音剛落,旁邊立刻有人拿出了一臺數(shù)碼攝像機,鏡頭對準(zhǔn)了楊崢和白警長。
楊崢知道自已沒有別的選擇。他一把接過了槍。舉槍對準(zhǔn)地上的白警長扣動了扳機。
子彈一顆顆射入白警長的身體,他劇烈地抽搐了幾下,很快就沒了聲息。
楊崢直到打空彈匣,才停下,手臂微微顫抖,臉色也有些發(fā)白。他轉(zhuǎn)過身,將空槍遞還給陳正的手下。
“老老實實的,這份錄像,就永遠(yuǎn)都不會傳出去。”陳正對楊崢說道,語氣依舊平淡,但警告意味十足。
然后他轉(zhuǎn)向李志成:“志成,送楊老大回去。”
“是,正哥。楊老大,請吧,我送你回去休息?!?
楊崢木然地看了一眼陳正,又看了看地上白警長的尸體,什么也沒說,跟著李志成上車離開。
倉庫里,只剩下我們金門集團自已人,以及地上那具逐漸冰冷的警察尸體。
“你們都受了驚,也辛苦了。先回去好好休息,把傷養(yǎng)好。后面的事,我來處理。”陳正對我們說道,語氣緩和了許多。
“是,正哥?!蔽覀凖R聲應(yīng)道。
當(dāng)晚,陳龍的四個手下和柳山虎,就在李志成安排下,登上了一艘前往公海的漁船,他們將先到香港,再轉(zhuǎn)道返回各自該去的地方。
臨上船前,柳山虎找到我:“老板,你一個人留在臺北,安全嗎?要不我留下?”
“老柳,放心跟志成哥走。我這邊沒事,我已經(jīng)打電話讓志勇他們兩兄弟帶人過來了,明天就能到。你先回去,好好休整一下?!?
我湊近他,壓低聲音:“我給你放個長假。西港那邊暫時沒什么急事,你可以去南越探個親,看看你的阮靜香小姐嘛!培養(yǎng)培養(yǎng)感情!”
柳山虎聞老臉地微微一紅,他干咳一聲,悶聲道:“謝謝老板?!?
“行了,快上船吧。注意安全。爭取早日把阮靜香拿下?!蔽倚χ屏怂话?。
柳山虎點點頭,不再多,跟著其他人一起,登上了那艘輕輕搖晃的漁船。
漁船緩緩駛離碼頭,很快融入漆黑的海面,消失不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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