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哥接過傘,瞥了我一眼,大不慚地說道:“我又不是來找你的。”
田甜此刻完全沒了往日高冷的模樣,依偎在堂哥胸前,臉頰緋紅,羞澀地低下頭。
我沒好氣地擺擺手,“走吧,先回酒店,別在這兒給人當(dāng)猴看了?!?
回酒店的路上,田甜和堂哥坐在后座,兩人十指緊扣,偶爾對視一眼,眼神都能拉出絲來,完全無視了前排的我和開車的柳山虎。
“老柳,開快點。”堂哥催促道。
柳山虎見我點頭,便不再猶豫,一腳將油門踩到底!窗外的景物飛速倒退,后面跟著的保鏢車被瞬間甩開一大截。
車子一個漂移停在了東方大酒店的正門口。
還沒完全停穩(wěn),堂哥已經(jīng)一把推開車門,跳了下去。然后不由分說地將田甜打橫抱了起來!
“??!”田甜輕呼一聲,雙手下意識地?fù)ё√酶绲牟弊印?
堂哥抱著她,看都沒看我和柳山虎一眼,頭也不回地朝著酒店里走去。
我和柳山虎下車,看著兩人迅速消失在酒店大堂深處的背影,相顧無。
“瞧見了沒,老柳?女人就吃這一套。熱情,直接,不要臉。你信不信,這女人沒個兩三天,別想能自己走下床?!?
柳山虎看著酒店門口,若有所思,低聲喃喃了一句:“這就是……兩情相悅嗎?”
“不!”我立刻糾正他,“這叫奸夫淫婦,干柴烈火!”
我話題一轉(zhuǎn),緊盯著他:“你呢,老柳?別光看別人的熱鬧。你跟阮靜香小姐,發(fā)展得怎么樣了?深入交流了沒?”
柳山虎臉上閃過一絲窘迫,甕聲甕氣地回答:“昨天……我們一起去海邊走了走。她主動牽了我的手?!?
“就這?!”我差點一口氣沒上來,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,“我說老柳,你是不是缺心眼???!???”
“喜歡就去干!干不了就強(qiáng)!強(qiáng)不了就下藥??!反正在西港這地方,有我在你怕什么?天塌下來我給你頂著!她就算事后想報警,你看這邊的警察管不管咱們這攤子事?嗯?”
柳山虎連連搖頭,臉漲得通紅:“老板!這……這怎么行!她畢竟是博白仔的小姨,我得尊重她……”
“博白仔?博白仔比你還急!他恨不得把小姨打包送你床上去!你還在這跟我裝正人君子?老柳,我告訴你,追女人,尤其是阮靜香這個型號,有時候就得用點非常手段!”
我看柳山虎還是一副油鹽不進(jìn)的模樣,心頭的火氣蹭蹭往上冒。
“算了!指望你,母豬都能上樹!”
“我去跟她攤牌!行就行,不行就拉倒!讓她從哪來回哪去,回南越種她的芒果去!別在這兒耽誤你!”
柳山虎一把拉住我的胳膊:“老板!別這樣!我再想想辦法……”
“想個屁辦法!就現(xiàn)在!”我反手抓住他的手腕,拖著他走進(jìn)酒店,直奔電梯。
柳山虎急了,想掙脫,但又不敢太用力。
我拉著他直接上了電梯,來到阮靜香住的那間客房門口。
抬手按響了門鈴。
“叮咚——”
門內(nèi)傳來輕盈的腳步聲。幾秒鐘后,房門被從里面打開。
阮靜香出現(xiàn)在門口。她今天穿了一身淺藍(lán)色的居家連衣裙,頭發(fā)隨意披散著,看到是我她有些意外,但還是很禮貌地微笑:“張先生?你怎么來了?找我有事嗎?”
我猛地一用力,直接將站在我身后的柳山虎,一把推了進(jìn)去!
柳山虎猝不及防,一個踉蹌,跌進(jìn)了房間里。
“砰!”
我順勢后退一步,一把將房門給關(guān)上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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