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總統(tǒng)大酒店辦理完入住,我們回到套房叫了客房服務(wù),幾樣簡單的菜肴被服務(wù)員推進(jìn)房間,一行人就在客廳的茶幾旁草草對付了這頓晚餐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接近凌晨的時候手機(jī)才又響起,是廖建輝打來的電話:
“張辰,我到酒店樓下了?!?
“老柳,下去接一下廖建輝。”我掛斷電話后對靜立一旁的柳山虎吩咐道。
他點點頭,一不發(fā)地轉(zhuǎn)身離開了房間。
沒過多久,柳山虎就帶著廖建輝上來了,跟他一起來的還有兩男兩女,看樣子都是他手下的人。
上一次見他,還是2002年在莞城,六年過去,他雖然面容變化不大,但眉宇間那股銳氣沉淀了不少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上位者的沉穩(wěn)和氣場。
他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:“張辰,證據(jù)呢?”
我抬手示意他先坐:“別急啊,老廖。讓你的人都先出去吧,有些事,我們倆單獨聊更合適?!?
廖建輝抬了抬下巴,那幾個人就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。我也朝堂哥他們擺擺手,讓他們到外面等著。
堂哥有些不放心地看了廖建輝一眼,見我眼神堅定,才帶著柳山虎和另外兩名保鏢離開了客廳,守在了外間。
房間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。我倒了杯熱茶,推到廖建輝面前的茶幾上,自已則坐到了他對面的單人沙發(fā)上。
“看來,你這副廳長當(dāng)?shù)檬敲逼鋵崳謾C(jī)都被人監(jiān)聽了?不然消息怎么能漏得這么快?對方居然還直接派殺手來殺我?!?
廖建輝沒有碰那杯茶,只是冷哼一聲:“他們這是狗急跳墻,垂死掙扎,蹦跶不了幾天了?!?
他語氣嚴(yán)肅地警告我:“不過,這幫人盤踞多年,下面難免有些爪牙跟東南亞這邊的黑幫勢力有勾連。他們很可能不會善罷甘休。接下來這幾天,你自已千萬小心,別在曼谷到處亂跑。”
“這還用你說?我比誰都惜命。說正事吧,你想要的東西?!?
廖建輝:“你手上,到底有多少證據(jù)?”
“大多數(shù)是萬海峰的,還有市里其他幾個實權(quán)部門的一把手。”
“至于姓劉的那位……”我略微停頓,抬眼看向廖建輝,“我沒有直接接觸過他本人,他太謹(jǐn)慎。不過,他那個堂弟以前每個月固定從我這兒收的管理費,所有的銀行轉(zhuǎn)賬流水我都保存著,一筆不落。”
廖建輝隨即追問:“萬海峰是關(guān)鍵!“你手上有他哪方面的證據(jù)?具體到什么程度?”
“他現(xiàn)在可是馬上要提市局一把手了,級別跟我同級,是省里都掛了號的后備干部。如果能把他徹底扳倒,拔出蘿卜帶出泥,他背后那條線上的人,一個都跑不了,都得跟著倒霉!”
我嘿嘿一笑:“我有他所有的一切證據(jù)!”我起身,從包里取出一臺筆記本電腦,又將那塊硬盤連接上去。電腦屏幕亮起,我快速輸入密碼。
文件夾里,各種格式的文件:文檔、表格、圖片、音頻,還有大量的視頻文件。
隨手點開其中一個視頻文件,播放器彈出,不堪入目的場景和聲音瞬間充斥了房間。
我暫停了視頻,指著畫面中那個裝出一副很爽的樣子的年輕女人,對廖建輝說道:“這個女的叫凌菲,以前在我的會所上班,臉蛋身材都是一流,最重要的是聽話。”
“現(xiàn)在人在哪里,是死是活,我不知道?!?
“她是我介紹給萬海峰的第一個紅顏知已。像這樣的禮物,后面還有很多,不同的型號,不同的風(fēng)格。所有的視頻都在里面?!?
廖建輝盯著屏幕上定格的畫面,伸出手就要去拔那個硬盤。
我的手比他更快一步,“啪”地一聲合上筆記本電腦,同時將硬盤穩(wěn)穩(wěn)抓在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