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美婦笑容濃郁的說道:“鎮(zhèn)西侯府的世子,自然不會缺銀子,不過白玉京有這樣的規(guī)矩在這里,奴家也沒有辦法,還得驗(yàn)一驗(yàn)!”
謝危樓不缺銀子?
開什么玩笑!
如今執(zhí)掌鎮(zhèn)西侯府的是謝蒼玄,所有的產(chǎn)業(yè)都跑到了尤氏手中,他謝危樓這個世子,有名無實(shí),還有什么?
“......”
張龍等人心中無語,世子如今的大名,似乎不值錢??!
“本世子確實(shí)不如之前了,但你以為我區(qū)區(qū)一千兩都拿不出來嗎?”
謝危樓淡然一笑。
“那奴家就要看看?!?
中年美婦對著謝危樓伸出手。
謝危樓隨手從懷里掏了一下,一張百兩銀票被他掏出來,他又繼續(xù)掏了一下,只掏出幾錠碎銀子和幾枚銅板。
“本少的銀子呢?誰偷了本少的銀子?”
謝危樓眉頭一挑。
“咯咯!世子不會一千兩都拿不出來吧。”
中年美婦抿嘴嬌笑。
“笑話,本世子是什么人?區(qū)區(qū)一千兩,不是伸手就來嗎?”
謝危樓面容一板,他對張龍等人道:“哥幾個,每人掏一點(diǎn),等進(jìn)入白玉京之后,非常給里面的美人一點(diǎn)顏色看看!”
張龍等人嘴角一抽,下意識要開溜,他們剛到手的銀子,這就要交出去了?
怎么感覺世子不是要請客,而是要讓他們請客?
謝危樓立刻攔著張龍等人:“來都來了,豈能不見識一下?”
“......”
張龍等人無以對,只能默默的掏腰包。
七個人,總的七百兩,加上謝危樓的一百多兩,也才八百多兩。
“只有這點(diǎn)?”
謝危樓看向張龍等人。
“就這點(diǎn)了。”
張龍等人苦澀一笑,每個月就那么點(diǎn)銀子,能存下來多少?
若不是這次得到了獎賞,他們估計(jì)一二十兩都拿不出來。
“世子,還差一百多兩哦。”
中年美婦聲音嬌媚,笑容有些玩味。
此刻她心中有些感慨,鎮(zhèn)西侯府的世子,是真的不行了嗎?
這家伙吃喝嫖賭,樣樣精通,縱然有點(diǎn)銀子,也難以留住。
之前便有消息傳出來,大皇子似乎給了他不少銀子,不過都被他賭光了,敗家子?。?
與此同時。
白玉京,第七層樓。
一位身著黑裙的女子和一位白裙女子正在對弈。
“啟稟公主殿下,謝危樓在白玉京外,不過他好像沒有入樓的銀子。”
一位侍女的聲音在屋外響起。
白裙女子漠然道:“讓芍藥出個對聯(lián),他若對上,便讓他進(jìn)樓?!?
“明白了?!?
侍女往樓下走去。
“謝危樓......”
黑裙女子拿起一顆棋子,面露沉吟之色。
“之前你擺了他一道,他若遇見你,你覺得會如何?”
白裙女子問道。
“......”
黑裙女子神色自若的落下棋子,眼中沒有絲毫波瀾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