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君臨看到令牌的時候,神色一愣。
獨孤不爭輕語道:“我這些年培養(yǎng)的勢力,現(xiàn)在全部交給你,既然你想爭,那就使勁去爭吧!記住我的話,爭不贏,那就選擇保命,另外......若無必要,不要與謝危樓對上,那小子很邪乎!”
顏君臨接過令牌,神色疑惑的看著獨孤不爭:“母后握著這些東西,不是能更好助我競爭嗎?”
獨孤不爭淡然一笑:“慈母多敗兒啊!若事事都得我護你,你如何能成長?將一切交給你,讓你做自已想做的事情,你才能快速成長、走得更遠。”
說完,她便返回大殿內(nèi)。
這天下,終究是年輕人的,他們這些人,該放手的時候,就要放手。
若是這些個年輕人連競爭的底氣都沒有,又如何去執(zhí)掌一個國家?
“......”
顏君臨沉默了一秒,對著鳳鸞殿行了一禮,便轉(zhuǎn)身離去。
爭?
他顏君臨不懼任何人。
他一直沒有告訴獨孤不爭他的一些事情,那是他知道,獨孤不爭不會贊同他的行為。
他與魔族為伍,需要讓魔族入駐大夏,放眼整個大夏,又有幾人會認可他的做法?
這條路,他只能自已默默的去走,至于結(jié)果如何,那就看以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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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宮之外。
一輛馬車停放,車簾掀開,露出魏忠臣的面孔,他看向謝危樓:“上車!”
謝危樓淡笑道:“在這個節(jié)骨眼上,我可不敢與魏相走得太近啊。”
“哦?”
魏忠臣詫異的看著謝危樓。
謝危樓道:“您是百官之首,此刻無數(shù)人都在盯著你的一舉一動,估計誰都想要拉攏你一番,我與你走得近,怕是會淪為眾矢之的??!”
一個鎮(zhèn)西侯,與夏皇走得近;一個魏相,百官之首,這兩人若是走得太近,總會讓人多想。
魏忠臣失笑道:“現(xiàn)在的你,已經(jīng)淪為眾矢之的!難道你沒有發(fā)現(xiàn)嗎?迄今為止,只有顏君臨裝模作樣的邀請你,至于其余的皇子、公主,則無一人前來拉攏你?!?
他又道:“如今你是鎮(zhèn)西侯,掌握二十萬鎮(zhèn)西軍,甚至還在北境立了大功,得到了鎮(zhèn)北軍的認可,按理說,這種時刻,大家都該拉攏你才對,但是為何他們不這么做呢?”
“這說明什么?說明他們在忌憚你,害怕你爭搶他們的東西!相信我,你很快便會成為眾人要鏟除的目標?!?
謝危樓笑著道:“魏相說的有些道理,那您老的意思是?”
魏忠臣道:“一朝天子一朝臣,亙古不變的道理,但是我不想舍棄這相位,我可助你一臂之力,掃清諸多障礙,讓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!”
謝危樓聳肩道:“老狐貍!我若上了你的賊船,那就真的沒有退路了,我還是走路回家吧?!?
“當真不考慮一下?”
魏忠臣微微皺眉。
謝危樓伸了懶腰:“困了,回家睡大覺?!?
他沒有逗留,徑直往前走去。
老狐貍,有盤算,估計是走夏皇的路數(shù),暫時沒必要去理會。
他已在局中,只需看一看此局到底如何,其余之事,他可沒什么興趣。
“......”
魏忠臣放下車簾子,也不再多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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