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危樓笑容嗜血:“幾只小螞蟻?!?
刀疤男子顫聲道:“這位兄臺,我錯了......只要你不殺我,我可以告訴你......”
轟!
謝危樓使勁一捏,刀疤男子直接被捏成飛灰。
“既然錯了,那就死吧?!?
謝危樓漫不經(jīng)心的道了一句。
“放肆!竟敢在丹河界的地盤行兇?!?
一道怒吼聲響起,只見荊元帶著六位丹河界執(zhí)法隊人員沖了過來。
七人身影一動,立刻將謝危樓包圍。
季現(xiàn)白與季明遠從不遠處走出來,看向謝危樓的眼神,充滿了玩味。
荊元眼神兇戾的盯著謝危樓:“我乃丹河界執(zhí)法隊的荊元,你在我丹河界的地盤,肆意屠殺無辜之人,立刻隨我回執(zhí)法隊大獄,若敢反抗,殺無赦!”
說完,他身上彌漫出一股神庭初期的威壓。
其余的六位執(zhí)法隊之人也是厲聲道:“敢反抗,殺無赦!”
剛才的一幕,他們?nèi)慷伎吹搅耍悄菐兹司逃勺匀?,怪不得誰。
可惜對他們而,是非對錯并不重要,只要有利益即可。
謝危樓看向荊元,淡笑道:“膽子不小,不知你有幾條命?”
荊元臉色一沉:“還敢放肆?給我拿下他?!?
那六位執(zhí)法隊之人瞬間撲向謝危樓,他們皆有化龍境巔峰的修為。
“呵!”
謝危樓眼中殺意暴漲,隨手伸出,輕輕一捏,那六位執(zhí)法隊之人,頓時被碾成齏粉,死的不能再死。
轟!
謝危樓身影一動,瞬間出現(xiàn)在荊元面前,一把抓住對方的腦袋,將其鎮(zhèn)壓。
“怎么會......”
荊元臉色驟變,他根本沒有料到,自已會被瞬間鎮(zhèn)壓。
他心中驚懼,厲聲道:“賊子,你殺執(zhí)法隊之人,乃是與我丹河界為敵,你若敢動我......”
轟!
謝危樓根本不給荊元說完的機會,直接一巴掌拍下去,荊元的身軀被轟成飛灰。
“看來你并無幾條命!至于與丹河界為敵?多大點事情?”
謝危樓漫不經(jīng)心的道了一句。
各大圣地他都不懼絲毫,還懼一個丹河界不成?
“你......你竟然......”
季現(xiàn)白和季明遠身體一顫,神色驚恐的盯著謝危樓。
他們根本沒有料到此人這般兇殘。
神庭之境的荊元,在其面前,竟毫無反抗之力,說殺就被殺了。
他竟然真的敢殺執(zhí)法隊之人,難道他不怕丹河界的強者找他麻煩嗎?
這一刻,兩人后悔了,若是早知這謝危如此兇殘,他們又如何敢招惹?
丹河界有丹河界的規(guī)則,但是真正的規(guī)則,依舊是強者為尊!
“還有兩只螻蟻,這就將你們碾死?!?
謝危樓眼神陰森的看向季現(xiàn)白和季明遠,一股森冷的殺意爆發(fā),使得地面不斷開裂。
“逃......”
季現(xiàn)白和季明遠神色驚懼,連忙逃命。
“死!”
謝危樓一巴掌拍出去。
轟?。?
季現(xiàn)白和季明遠還未逃遠,便被一巴掌拍成齏粉,徹底慘死。
“......”
謝危樓沒有多看一眼,雙手插在衣袖里面,低著頭,往巷道外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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