咻!
謝危樓的儲物戒指中,青銅丹爐飛出來。
丹爐閃爍著銅光,太初神火的烈焰,頃刻間被震散。
“太初神爐!主人......”
太初神火發(fā)出一絲神魂波動,顯得極為振奮。
謝危樓看著面前的丹爐,眼中浮現(xiàn)一抹異色,這丹爐叫做太初神爐嗎?這名字倒是不凡。
“不對......你已經(jīng)損毀了......”
太初神火的烈焰氣息快速收斂,它化作一位灰袍少年,神色復(fù)雜的看著太初神爐。
謝危樓壓制三朵異火的氣息,他看向太初神火,淡笑道:“這太初神爐,是你主人的東西嗎?我是機(jī)緣巧合得到了它。”
太初煉丹塔、太初神火、太初神爐、太初丹解,應(yīng)該都是來自一人,或許那人就葬在太初之墳,就是太初之墳的主人。
太初神火看向謝危樓,他的眼中露出懷念之色:“主人已逝去萬古,太初神爐的器靈已被打散......”
說到這里的時(shí)候,他問道:“你既得到了太初神爐,想來也得到了太初丹解,得到了主人的傳承?!?
謝危樓輕輕點(diǎn)頭:“確實(shí)得到了,而且我之前入過太初之墳,見到了太初悟道神茶樹!不知你能否說一下你主人的事情?”
他得到的太初神爐,太初丹解,都極為不簡單,他想了解一下這些東西的底細(xì)。
太初神火伸出手,太初神爐飛到他手中,他輕輕撫摸著太初神爐,喃喃自語道:“我主人,乃是太初丹帝,是中域第一位丹帝,他于太初禁區(qū)證道,帝號太初,曾帶領(lǐng)我們征戰(zhàn)八方,后來他遇見了強(qiáng)敵,身死道消......”
“他好友從太初禁區(qū)抓出太初山,煉制為墳?zāi)?,將他葬在其中,你口中的太初之墳,是他的朋友建立的,至于那株太初悟道茶,不屬于任何人,它只屬于太初禁區(qū)?!?
謝危樓聽到這里的時(shí)候,看向太初神爐:“那這尊丹爐......”
太初之墳,葬著一位大帝,這確實(shí)是驚世駭俗的消息。
他們能去太初之墳,還能活著出來,運(yùn)氣還算不錯,若是不小心冒犯了大帝,怕是會死路一條。
太初神火道:“它是主人的極道帝器,亦是主人煉丹的至寶,不過萬古一戰(zhàn),它損毀了,器靈消散,我原本也該覆滅,后來被主人的朋友煉制為丹塔器靈,這才得以長存?!?
“極道帝器?”
謝危樓怔了一秒,倒是沒料到此物如此不凡。
極道帝器,他身上有一件,正是中州帝符。
沒想到又得到了一件,不過此物,確實(shí)沒有器靈。
太初神火放開太初神爐,他搖頭道:“除非你踏入丹帝之境,否則的話,太初神爐的器靈不會再度誕生?!?
“原來如此?!?
謝危樓輕輕點(diǎn)頭。
畢竟是極道帝器,即使器靈沒了,但依舊不簡單,屬于堅(jiān)不可摧的至寶。
用來砸人,效果肯定十足。
太初神火看向謝危樓:“你既然得了主人的傳承,那就好好提升吧!希望有朝一日,你可讓太初神爐誕生器靈......”
謝危樓淡笑道:“我需要在這里煉丹一段時(shí)間。”
“行!我可助你一把?!?
太初丹火他再度化作一團(tuán)烈焰,懸浮在廣場之上,相隔漫長的歲月,它再度遇見了老朋友,算是沒了遺憾。
“......”
謝危樓收起太初神爐,將純陽八卦爐祭出來。
太初神火發(fā)出靈火波動:“我可將主人煉丹的烙印演化出來,你好好觀摩,可讓你的丹道快速提升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