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州書院,明顯想要獨(dú)吞某些東西,他自然不會答應(yīng)。
所以雙方選擇談判,讓年輕人切磋切磋,哪方贏得多,到時候所能得到的機(jī)緣也就越大。
眼下棋圣的弟子前來踢館,便是便是第一局!
謝危樓聽到這里的時候,他看向公孫元,淡笑道:“謝某修為不行,但恰好擅長棋道,不如就與你切磋一下吧?!?
“想不到這鴻儒學(xué)宮還新來了一位先生,倒是有些意思,那切磋切磋吧。”
公孫元笑容戲謔,直接在棋盤前坐下。
他能感受到,眼前之人,修為一般般,可以稱之為弱小,這樣的人,想要與他對弈,無疑是找死。
棋道對弈?
自然不是純粹的對弈,還帶著生死!
溫酒看向謝危樓,微微蹙眉,感覺此人會有大麻煩了。
“......”
謝危樓笑了笑,便在對面坐下。
公孫元看向謝危樓,笑容濃郁的說道:“下饒子棋,讓你九子?!?
謝危樓淡笑道:“讓你九子!”
公孫元眉頭一挑:“如此托大嗎?我乃棋圣弟子,論及棋道,即使是諸多老一輩在我面前也不夠看?!?
“井底之蛙,當(dāng)如此!”
謝危樓笑著道。
“你......”
公孫元臉色一沉,他冷笑道:“罷了!既然你如此托大,那就下敵手棋吧!”
“猜先!”
謝危樓隨手抓起幾枚白色棋子。
公孫元拿起一顆黑棋,直接放在桌子上。
謝危樓松開手,五顆白棋落下。
“看來是我先手?!?
公孫元按住那顆黑棋,直接落在天元的位置,子落天元,宣誓主權(quán)。
謝危樓隨手一揮,四顆白子飛入棋籃,他按住剩下的那顆白子,便要落子。
嗡!
就在此時,公孫元身上彌漫出一股歸墟之威,周圍的天地瞬間發(fā)生變化,一片星空出現(xiàn)。
此刻謝危樓便處在這片星空之中,所有棋子,都變成了星辰。
“天作棋盤星作子,誰敢試下?此為我的領(lǐng)域,星羅棋布!你估計連領(lǐng)域是什么都不知道,可惜你也沒有機(jī)會去知曉了,接下來你會死在這里?!?
公孫元坐在不遠(yuǎn)處,神色不屑的盯著謝危樓。
他這領(lǐng)域一旦開啟,可讓敵人困在其中,神魂俱滅,永世不得超生。
“是嗎?”
謝危樓淡然一笑,他衣袖一揮,這方領(lǐng)域,頃刻間被震散,星辰覆滅,星空崩碎,周圍的環(huán)境,再度恢復(fù)如初。
“噗!”
公孫元身軀一顫,一口鮮血噴出來,臉色蒼白無比,眼中還帶著駭然之色,他的領(lǐng)域,就這樣被破了?
“天作棋盤星作子?就你這點(diǎn)微末的道行,也敢說這種話?倒是有些大不慚?!?
謝危樓按住棋盤上的白色棋子,直接落在一個星位上。
白棋落下,一股光陰道則悄然彌漫,直接將棋盤封鎖。
嗡!
公孫元眼前的環(huán)境,再度發(fā)生詭異變化,這是一片無邊無際的宇宙之中,一條光陰長河貫穿其中,看不到盡頭,詭異莫測,好似只需看一眼,便會被剝奪壽元。
“光陰為棋,誰敢試下?”
謝危樓的聲音從這片宇宙之中響起,宛若恒宇主宰一般,讓人公孫元感到毛骨悚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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