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區(qū)。
魔王府。
大殿之中。
傲蒼魔王將一個(gè)酒杯捏碎,他看向面前的一位造化巔峰魔將:“那小畜生可有什么動作?”
這位魔將道:“他還在顏君臨府邸?!?
“一旦他離開第六區(qū),就將他直接抹殺?!?
傲蒼魔王眼中閃爍著兇光。
那贏州此番嶄露頭角,入了天魔皇的眼,確實(shí)很不簡單,但是很可惜,得罪了自己,對方必須死。
這位魔將猶豫了一下:“贏州如今已然入了天魔皇的眼,在天魔都動手,感覺不穩(wěn)妥,若是魔皇查此事,估計(jì)會查到我們頭上,不如等他離開天魔都之后再動手?”
在天魔都動手,總會留下蛛絲馬跡,天魔皇若要查此事,肯定可以查到他們頭上。
傲蒼魔王聞,眼中露出沉思之色:“你說得也對,那就等他離開天魔都再動手,我就不信他會一直待在天魔都。”
嘭!
就在此時(shí),大殿之門被一股巨力震開,一位身著黑袍、相貌平平的男子進(jìn)入大殿,來人正是謝危樓。
“嗯?”
傲蒼魔王和魔將瞬間看向謝危樓。
“贏州,你竟然敢來這里?!?
傲蒼魔王眼中露出一抹振奮之色。
他確實(shí)不敢再天魔皇眼皮子底下輕易動手,但是這贏州找死,主動找上門來,這算是挑釁。
他即使將其誅殺,都是師出有名,誰能說什么?
謝危樓漠然道:“我說好要送你們父子下去團(tuán)聚,自然不能食。”
與其讓麻煩不斷找上自己,不如去找別人的麻煩,誰不是個(gè)反派?
“好膽!給我殺了他。”
傲蒼魔王面露嗜血之色,此子如此囂張,今日必死。
轟!
那位魔將反應(yīng)迅速,瞬間殺向謝危樓,欲要一招將謝危樓抹殺。
此子確實(shí)不凡,但他不認(rèn)為自己一個(gè)造化境巔峰出手,對方還能翻天。
嘭!
就在那位魔將殺過來的時(shí)候,謝危樓衣袖一揮,青銅手環(huán)爆射而出,頓時(shí)將那位魔將轟成齏粉。
疾!
青銅手環(huán)兇威不減,直接轟殺向傲蒼魔王。
“嗯?”
傲蒼魔王瞳孔一縮,立刻祭出一柄魔刀,一刀斬向青銅手環(huán)。
轟!
青銅手環(huán)轟擊在魔刀上,魔刀猶如豆腐一般,頃刻間崩裂,傲蒼魔王握刀的手臂更是化作齏粉,手環(huán)威勢霸道,碾殺向傲蒼魔王的腦袋。
“該死......”
傲蒼魔王只覺得毛骨悚然,連忙避讓。
青銅手環(huán)從傲蒼魔王面部劃過,下一刻化作一只青銅大手,一把抓住傲蒼魔王的腦袋。
“不好......”
傲蒼魔王神魂顫動,眼中露出驚恐之色。
在被抓住腦袋的一瞬間,他感覺神魂都在開裂,全身力量更是被鎮(zhèn)壓,難以調(diào)動絲毫。
他本以為這贏州就是一個(gè)螻蟻,他隨手便可碾殺,現(xiàn)在看來,他之前的想法到底是多么的離譜。
轟!
青銅大手使勁一捏,傲蒼魔王的腦袋被捏爆,神魂寂滅,全身血肉、力量,皆被手環(huán)吞噬。
傲蒼魔王直接化作一堆腐朽之骨,死得不能再死。
咻!
青銅大手化作手環(huán),再度回到謝危樓的手腕上。
“......”
謝危樓收起傲蒼魔王和那位魔將的儲物戒指,輕輕打了個(gè)響指。
轟!
一股恐怖的異火之力爆發(fā),這座大殿頃刻間化作飛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