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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小祠堂待了半個小時左右,我吃了一頓早飯,然后投入工作。
下午兩點,六位舵主和二十余位管理相繼到齊,我主持開了一個小會。
這次會議的目的只有一個,就是臨時關停所有的皮條業(yè)務,并嚴加管控場子里的秩序,確保不能出現意外情況!
現在正是非常時刻,我也正處于焦點中心,一點閃失都不能出現!
當著所有人的面,我表情平靜的說道,“你們應該也聽說了,我遇到了一點困難。準確來說,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困難,而是大家的困難,我要是進去了,你們的下場也不會好到哪里去?!?
說完這番話后,原本就無比凝重的眾人,此時又多了一抹心悸。
確實如此,作為我最親近的手下,我要是倒了,他們必定也會被調查。
以覃三江對我的仇恨,再加上他和馬東升的關系,隨便按上一個罪名,至少也是數年以上的刑罰。
“不過,事情也沒有你們想的那么悲觀,總而之一句話,只要我們一條心,這個難關肯定能過去的?!?
“只要過去了,等待諸位的就是一片坦途。”
“但丑話我也說在前頭,誰要是敢在這段時間里亂來,我一定嚴懲不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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會議結束后,我又去了東坑一趟。
以前的話,我出門基本上都是一輛車,三個人。
現在,我只要走出公司,至少三輛車,十數個人,而且刀、棍、真理一應俱全。
來到新東泰,小川啞巴以及另外三個手下一塊跟著我走進了內部。
阿慶和小浩則在車里隨時待命,但凡有一點苗頭不對,新東泰就會成為槍戰(zhàn)的實擊現場。
雷哥死后,我就把‘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無’這句話徹底奉為了圭臬。
就算是白毛雞,我也沒有掉以輕心。
來到辦公室的時候,白毛雞正在打電話。
我沒有打擾,就坐在一側的沙發(fā)上,默默的抽著煙。
幾分鐘后,白毛雞掛斷電話走了過來。
“小方,情況還是不容客觀啊!遠城那邊依舊不死心,代菲兒正在尋找其他的兇手,要是再被她找到,高廳長那邊就頂不住了?!?
我篤定說道,“她找不到其他人的,我們基地每個成員的個人信息都是保密的,除了他們自己,沒有人知道真實的信息?!?
白毛雞欲又止,然后說道,“但愿吧!還有,你那邊也要嚴肅約束手下,這段時間可千萬不要鬧出什么幺蛾子出來!”
我點點頭,“我剛開完會過來,著重強調了這個問題?!?
白毛雞也點點頭,“現在就看代菲兒還有什么底牌了,如果沒有的話,這事就算平穩(wěn)落地了。”
“不過,你也不能掉以輕心,紅道的路不通,代菲兒肯定會通過道上的手段對付你的。”
這個問題同樣也很棘手,如果代菲兒不能奈我如何,她會不會報復其他人呢?
比如我老家的爸媽,或者楊梅曹夢圓。
僅是想想,我就頭疼無比。
道上的恩怨比牛皮糖還要粘牙,一旦沾上,必定要無休止的報復下去!
除非一方有了重大傷亡。
“新哥,代菲兒到底什么態(tài)度,一定要讓我死嗎?”
白毛雞眉頭一動,“你想干嘛,該不會主動低頭吧?”
我嘆了口氣,“我不想和她這么斗下去了,如果她愿意,給她一條胳膊我也認了?!?
白毛雞默默抽了一支煙,過了一會輕聲說道,“小方,我知道你怎么想的,但我想說的是,除非你抵命,否則,代菲兒不會低頭的?!?
“所以,打消類似的念頭吧!”
我郁悶道,“真沒有其他辦法了?”
“有?!?
白毛雞看著我,淡淡說道,“解決掉制造麻煩的人,你就沒有麻煩了。”
我頓時一怔,他是想讓我把代菲兒也搞死啊!
雖然殘忍,不得不說,這確實是一個辦法。
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,口袋里的手機響了。
接通電話之后,我整個人都麻了!
媽的!
幾個小時前才開完會,這就給我搞出事來了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