鴻儒學(xué)宮。
閣樓之中。
謝危樓取出萬魂幡,直接煉化陽劍尊者和青王府那位老人的神魂。
沒過多久。
兩人的神魂徹底被煉化,成了萬魂幡的一份子,而他也從青王府那位老人的記憶之中,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
青王府的那位老人,并非尋常之輩,對方是天殿某個分殿的長老,奉命潛藏在青王身邊,悄然竊取皇室機密。
這位長老,聽命于鎮(zhèn)域侯,這一次在青王府襲殺,也是鎮(zhèn)域侯的命令。
從對方的記憶之中得知,鎮(zhèn)域侯在天殿之中,正是叫骨長老!
鎮(zhèn)域侯,是皇朝四侯之一,實力極為恐怖,對方常年坐鎮(zhèn)太荒,在太荒的底蘊無比雄渾。
而且在這東荒城內(nèi),鎮(zhèn)域侯亦有諸多暗樁和勢力,同樣不簡單。
“骨長老?看你還能蹦跶多久。”
謝危樓收起萬魂幡,笑容有些陰森嗜血。
他倒是要看看,這鎮(zhèn)域侯對鎮(zhèn)西侯府動手,到底有何圖謀,這其中,又涉及到了什么大秘密?
壓制住內(nèi)心的情緒。
謝危樓將葉安瀾給的地圖取出來,地圖呈現(xiàn)漆黑之色,內(nèi)部隱隱藏著一縷魔氣。
這股魔氣,與古魔給的魔族翅膀的魔氣,一模一樣,難怪可以引起翅膀的異動。
“......”
謝危樓盯著手中的地圖,這地圖是殘缺的,只有一半。
地圖所示之地,不在謝危樓的印象之中,應(yīng)該是某個特殊之地。
而且這地圖之上,并無什么異火圖騰。
如此,葉安瀾為何確定這地圖與異火有關(guān)?
“看來那女人還有一些事情沒有說明啊?!?
謝危樓眉頭一挑,后續(xù)還得再找葉安瀾求證一番,此事倒也不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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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。
東荒城,又有一些消息傳出。
昨晚青王府的事情,已然被壓下,倒是沒有絲毫信息傳出。
不過青羊山莊的事情,則是傳開了,謝危樓誅殺鎮(zhèn)北大將軍之子,還殺了萬劍圣地的一群人。
除此之外,還有一件大事情。
原本被鎮(zhèn)域侯平定的太荒叛亂,再度出現(xiàn),鎮(zhèn)域侯一早便帶著兵馬趕往太荒。
學(xué)宮。
大院之中。
謝危樓看著八荒侯傳來的一些信息,臉上浮現(xiàn)一抹冷笑。
這鎮(zhèn)域侯已經(jīng)趕往太荒,看來是昨晚的事情,給了對方巨大的威脅。
“便讓你準備一段時間,連根拔起也好。”
謝危樓暗道一句。
不過也只能拔出鎮(zhèn)域侯的勢力,難以真正去拔出天殿的勢力。
這一點,即使是東荒皇朝,都不一定可以做到。
天殿太過神秘,天羅地網(wǎng),無處不在,勢力遍布整個東荒,想要拔除,談何容易?
儒圣負手走過來,笑問道:“可是有什么事情?若是有麻煩,直接告訴老朽,其他的不說,屠一群尊者,那肯定沒有絲毫問題?!?
謝危樓聞,嘆息道:“您老是儒道之人,是萬千學(xué)子的典范,怎么凈說殺戮之事?”
儒圣翻了個白眼;“所謂圣人一怒,伏尸百萬,老朽雖非圣人,但也是一步步殺到今天的,死在老朽手中的敵人,沒有十萬也有八萬,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!”
像他這樣的老家伙,活了漫長的歲月,其實也沒有多少年可活了,那些個條條框框、世俗的枷鎖,他才懶得理會。
一句話,誰讓他不爽,他便殺誰,管他是尊者還是半圣,死都要拉幾個墊背,否則黃泉之路,豈不孤單?
謝危樓笑著起身:“您老最強,您說的算!我打算去找個地方閉關(guān)一番,不羨就勞煩你多多照顧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