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行三千米后。
兩人來到城中央,一個(gè)冰雪廣場出現(xiàn)在他們眼前,這座廣場周圍,并無其余的人,顯得有些冷清。
林清凰看向眼前的冰雪廣場,眼中露出一抹譏誚之色,封鎖陣法!
轟!
廣場中央,出現(xiàn)一位身著古老白袍的中年男子,他眼神猩紅,身上彌漫著造化巔峰的威壓。
此人是冰遺族族長!
“我是冰遺族的族長,冰冽!二位,過來一敘!”
冰冽衣袖一揮,面前出現(xiàn)一張桌子,兩張椅子,上面放著一壺酒,三個(gè)酒杯。
謝危樓和林清凰倒也不懼絲毫,徑直上前。
冰冽倒了兩杯酒,彈指一揮,酒杯飛向謝危樓和林清凰:“你們能出現(xiàn)在這方天地,是因?yàn)槌种ツ沽睿羰俏覜]有猜錯的話,你們的目標(biāo)是東荒大圣墓!”
謝危樓接過酒杯,淡笑道:“不知冰遺族長,有何指教?”
冰冽給自已倒了一杯酒,品嘗了一口,沉吟道:“你們殺我冰遺族之人,若是以往的話,我肯定會殺了你們,但是現(xiàn)在情況有所不同......”
“哦?”
謝危樓看向冰冽,靜待對方的下文。
冰冽道:“這方天地的七大族群,皆是大圣墓的守墓者,我等奉命鎮(zhèn)守于此,凡是闖入這里的人,都得死!”
“但是漫長歲月過去,我等也生出了要離開的想法,這離開之法,就在大圣墓?!?
他繼續(xù)道:“多年以來,有不少外來者持著圣墓令來到這片天地,大部分都被我等屠殺了,他們持著的圣墓令,皆被七族掌控。”
“我七族曾多次嘗試,卻發(fā)現(xiàn)難以進(jìn)入真正的圣墓,好似我們一輩子,只能是守墓者,不可染指大圣墓絲毫,更不能離開這里?!?
嘭!
說到這里的時(shí)候,他神色一怒,一把捏碎酒杯。
他看向謝危樓和林清凰:“經(jīng)過數(shù)次嘗試,我們已經(jīng)明白,七族不可染指大圣墓,但是外來者可以......所以我想與你們合作一番?!?
“如何合作?”
謝危樓笑容不減,并未太過在意冰冽的話。
冰冽沉聲道:“大圣墓所在的確切位置,你們根本不知道,此事唯有七族的族長和老祖知曉,我可助你們找到大圣墓,你們奪取大圣墓的機(jī)緣,而我等則是借此找到離開之法?!?
謝危樓啞然一笑:“若是合作,自然沒有問題,不過這廣場之上,有大陣封鎖,此刻這大陣正在悄然啟動,不知冰遺族長,有何想法?”
轟!
他剛說完,廣場四面八方,瞬間沖出十幾道力量光柱。
力量光柱直入九霄,形成一個(gè)古老的大陣,將謝危樓和林清凰封鎖在廣場之上。
冰冽坐在廣場中央,他緩緩站起身來,笑容陰森的說道:“我的想法很簡單,我族之人,不可進(jìn)入圣墓,但你們這些外來者可以,若是奪舍你們的身軀,或許我冰遺族便可進(jìn)入其中,不但能奪取圣墓中的造化,還可尋到離開之法,一勞永逸啊!”
多次嘗試,他們已經(jīng)發(fā)現(xiàn),七族之人,不可進(jìn)入大圣墓,有種神秘的力量在阻攔他們。
即使他們持著圣墓令都不行。
而那些外來者,卻有機(jī)會進(jìn)入其中。
若是他們奪取外來者的身軀,從而進(jìn)入大圣墓,是否能成?
這也是他沒有立刻讓人動謝危樓和林清凰的原因,他需要為族中的兩位壽元將至的老人尋兩具軀體。
這兩人身軀不凡,實(shí)力也不弱,若是被那兩位老人奪舍,一方面或可入圣墓、奪造化。
另一方面,也可讓那兩位老人重修,延續(xù)生命。
謝危樓笑著道:“冰遺族長,路走窄了!我剛才大致觀察了一下,此城之中,大概有上萬冰遺族人,你難道就不怕,我們屠了此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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