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再次點(diǎn)了一下頭,然后又喝了一杯。
其實(shí)不止囡囡和小雯,還有三個也是生面孔。
都是在我住院和養(yǎng)傷期間招來咖啡館的。
同時,也走了幾個熟面孔。
對這個行業(yè)來說,這種走走來來的事簡直太常見了。
一些姑娘甚至還是大學(xué)生,掙了一筆錢之后就接著回去上學(xué)了。
還有一些是家庭的原因,另外,臨近年關(guān),有些小姑娘也回家相親去了。
我這個咖啡館還好一點(diǎn),前幾天去足浴城的時候,里面的技師差不多了換一茬了。
有的甚至連押金都不要了,直接玩消失。
我在咖啡館喝到四點(diǎn)左右,接著又轉(zhuǎn)戰(zhàn)溜冰場。
我轉(zhuǎn)場的目的不是為了喝酒,主要是好久沒回來了,然后坐一塊吹吹牛逼,拉近一下感情。
我大傷初愈,阿豹和小邦他們也沒有拉著我一醉方休。
這一場結(jié)束后,天已經(jīng)微微亮了。
我和阿豹又來到閣樓喝了一會茶,然后阿豹去補(bǔ)覺,我則走出了溜冰場,買了一些早餐前往公寓找堂嫂。
也是好久沒回公寓了,踏上樓梯的時候,內(nèi)心一陣唏噓。
誰能想到呢?
短短兩個月,經(jīng)歷了三次生死。
普通人究極一生,估計也沒有我這段時間過的跌宕起伏。
來到房門前的時候,我再次聽到了堂嫂的早讀聲。
當(dāng)下我不由笑著搖了一下頭,堂嫂還真是一個固執(zhí)而又沒有天分的女人?。?
“嫂子,開門!”
隨即,朗讀聲消失,隨著一陣腳步聲傳來,門開。
穿著一身素色睡衣的堂嫂映入眼簾。
我眼睛不由一亮,然后夸道,“嫂子,你這身睡衣什么時候買的?真好看。”
堂嫂俏臉微紅,又白了我一眼,“貧嘴?!?
她的這幅樣子我不知看過多少遍了,可還是百看不厭。
將早飯交給堂嫂,我悠哉的躺在自己的小床上,笑呵呵說道,“嫂子,別看雷哥的別墅豪華的不行,我還是喜歡咱們這個小家,每次回來,心里總是沒來由的踏實(shí)?!?
“嫂子,你說這是為什么?”
堂嫂隨口道,“我哪知道為什么,或許是你腦子被打傻了,放著好好的別墅不去,非要跑回這個小屋?!?
我直起身子,盯著堂嫂笑道,“那是因?yàn)檫@里有你?。≈灰心愕牡胤剑婆f茅房也勝過金鑾圣殿。沒你的地方,縱是豪華大別墅,在我眼里也是一文不值?!?
面對我洶涌而來的告白,堂嫂的俏臉更紅了,一時之間都不敢看我。
片刻后,她才沖我啐道,“你就知道說好聽的騙我,真想讓我開心,就告別這里,明年別來了?!?
堂嫂的話頓時澆滅了我所有的激情,不過我還是擠出一抹笑意,道,“放心吧,我會一直讓你開心的?!?
吃早飯的時候,堂嫂又道,“方巖,我們能不能早幾天回家?”
“多早?”
“我想在臘月二十左右就回去?!?
這次我沒有順從堂嫂,面露一絲為難說道,“那時候場子正忙,我怕走不開??!”
堂嫂罕見的噘嘴撒了一個嬌,“那你說什么時候回去嘛!”
這個時間我也不敢確定,便道,“過兩天我跟雷哥說一下,盡量早些回去,有一點(diǎn)你放心,肯定不耽誤回家過年。”
堂嫂沉默片刻,沒有再說。
吃完早飯,目送堂嫂上班離去后,我也開始了我的回訪之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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