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就算是大哥,也有交保護(hù)費的時候。
而且,他們所交的保護(hù)費可不是三百五百的,根據(jù)情況的嚴(yán)峻程度,哪怕是上交百萬也不是什么稀罕事。
僅僅數(shù)天而已,白毛雞的門檻都快被塌爛了,都是上桿子來送錢的。
不過,白毛雞也不是什么人的錢都收。
但有一點,他要是收了,那也是真辦事。
賀飛雖然鐵面無私,但總有人經(jīng)不起金錢的腐蝕。
那么多起行動,賀飛壓根管不過來,只要能和現(xiàn)場指揮官搭上線,那就有操作的余地。
另外,我們的好大哥覃三江也撐不住了,最終選擇了向太子輝靠攏。
他們二人之間具體達(dá)成了什么協(xié)議,我不得而知,但有一點,大富豪很快就又恢復(fù)了經(jīng)營。
從這個信號來看,覃三江肯定是撐過去了賀飛的第二波攻擊。
這段時間,大佬們焦灼不已,我們這些段位稍低一點的舵主過的也是提心吊膽。
就像我,幾乎很少離開九曲,一直都在密切管控著幾個場子的運營情況。
出現(xiàn)個別頂風(fēng)作案的行為倒不是最嚴(yán)重的,關(guān)鍵不能被人抓住小辮子。
要不然,一點小事就有可能被無限放大!
雖說我不怕賀飛,但麻煩這個東西,還是沒有的好。
......
隨著最近幾天的信息匯總,很多人都看出來了,賀飛的這兩撥極限操作,直接將事態(tài)拉進(jìn)神仙打架的流程了。
要是賀飛勝,那整個港城即將進(jìn)入一個綠色無污染的新時代。
他賀飛必將留名青史。
如果賀飛敗,那這兩把火也就到此為止了。
就算賀飛的第三把火能放出來,必定還是針對港城四虎那種級別的人物,不可能在我們身上浪費精力。
再根據(jù)‘反腐先打虎’的一貫策略,我們小地方的江湖還是相當(dāng)安全的。
察覺到這個信號之后,一些娛樂場所也慢慢放開了禁制,開始重啟某些灰色業(yè)務(wù)。
我和雷哥倒是不著急,因為我們的敵人不止賀飛一個,還有我們的好大哥覃三江。
被他抓到小辮子,同樣也是一件麻煩事。
我的想法很簡單,在沒有得到覃三江的明確態(tài)度之前,我就不放開場子里的灰色業(yè)務(wù)。
錢可以不掙,也不能讓自己深陷險境。
這段時間覃三江被賀飛折磨的焦頭爛額,也沒功夫解決我們之間的紛爭。
但最近的形勢有了好轉(zhuǎn),我覺得,覃三江很快就會找我談話的。
一轉(zhuǎn)眼,段風(fēng)的第二個頭七也過去了,時間也來到了五月初。
在一個明媚的下午,我正坐在茶室里悠哉的喝著下午茶,手機(jī)忽然響了。
看到是雷哥的來電,我隨手便接通了。
“小方,在干嘛呢?”
雷哥的聲音中氣十足,隱隱還聽到了笑聲,很明顯,他的心情很不錯。
我隨口回道,“還能干嘛,每天在幾個場子里轉(zhuǎn)悠唄!除了吃飯喝酒睡覺,就是和女人開玩笑了。”
雷哥接著說,“沒事的話來小河一趟吧!老三在我跟前坐著呢,咱們一塊吃個飯?!?
同時,我還聽到了覃三江爽朗的笑聲,“小方,我?guī)砹藥灼空洳氐暮镁?,你要是不來,可就沒有口福了哦!”
聽到這話,我眉頭一挑。
呵,覃三江這是要和好嗎?
該說不說,當(dāng)大哥的,氣度果然都不一般啊!
“三哥都來了,我怎么敢不來?你們等我一會啊,我馬上到?!?
掛了電話后,我隨即起身,沖阿慶笑道,“走,去小河,會會咱們的好大哥去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