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毛雞默默的抽完一支煙后,淡淡道,“說說你的想法?!?
神猴不疾不徐的說道,“現(xiàn)在雷動已死,葉家和京都的柏書記已經(jīng)還完了人情債,方巖手上已經(jīng)沒有什么底牌了?!?
“單靠一個魚千山,他連覃三江都對付不了,更不用說代菲兒了?!?
“如果代菲兒真順藤摸瓜找到了方巖,你不出手護他的話,他絕對難逃此劫!”
“關(guān)鍵這件事和我們還有著很大的關(guān)系,誰也不知道代菲兒會怎么出牌,萬一把麻煩惹到了咱們身上,絕對是得不償失啊!”
“我的建議是,一不做二不休,趁著代菲兒沒有反應過來,把線索從方巖這里徹底掐掉!”
“等方巖消失之后,把嫌疑都推到覃三江身上,咱們趁機接手蛘虻某∽櫻晌揭患??!
....
任何一起背信棄義骯臟手段的背后,都充斥著巨大的利益關(guān)聯(lián)。
白毛雞很清楚,如果把我搞死了,他得到的要比神猴說的還要多!
把未知的風險扼殺在搖籃里不說,接收蛘蚣甘齔∽硬凰擔ナ切露┑睦蠓趾歟荒甓際且槐侍煳氖幀
不得不說,這確實是個巨大的誘惑??!
聽完后,白毛雞沒有給予任何回應,只是面無表情的又點了一支煙。
抽了兩口后,他才不帶一絲感情的說道,“猴子,小方是我的兄弟啊!要是這樣做的話,你置我于何地?”
神猴連忙道,“新哥,我當然知道你跟小方的感情,可此一時彼一時??!當初他就是心慈手軟才造成今天的局面,要是你也如此,這就是在走他的老路??!”
“無毒不丈夫,像小方這樣柔情掛斷的人,就算不死在我們手上,也會死在別人手上,與其如此,倒不如我們直接成全他!”
白毛雞依舊沒有給出答案,只是喃喃說道,“昨天還好好的,怎么突然之間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呢?”
神猴嘆了口氣,“世事本就難料,雷動的死就已經(jīng)注定了他的結(jié)局,只是早一點晚一點罷了?!?
白毛雞擺了一下手,“你先忙吧,有計劃我再通知你?!?
等神猴走后,白毛雞長嘆了一口氣,“小方??!但愿事情沒有想的那么糟糕。”
......
我以為在我起身離開的時候,白毛雞會喊住我。
然而,他并沒有。
在那么一瞬間,我有一點寒心。
當初就是為了還他的恩情,我才不顧一切接下了這筆任務。
現(xiàn)在,僅是有了那么一點東窗事發(fā)的苗頭而已,白毛雞就表現(xiàn)出了寡情的一面。
淡漠的態(tài)度讓我大失所望。
雖然失望難過,但我并不怎么怪他。
畢竟這就是江湖,地位越高,就越計較利益得失,人情味也就越淡。
我只恨自己沒有這樣一顆無情無義的殺心。
在這一刻,我再一次想到了天道有輪回這個詞。
雷哥和侯老大一塊死去的時候,就是天道輪回的一個因果閉環(huán)。
那時候我就在想,我自己的因果閉環(huán)會在何時結(jié)束呢?
縱觀這一路走來,直接或間接死在我手上的人,沒有五十也有三十了。
這么大的罪孽,我能躲的過去嗎?
無數(shù)的例子告訴我,出來混是遲早要還的。
小東北奈何不了我,五狼奈何不了我,段風和東方不敗奈何不了我,但總會出現(xiàn)一個奈何我的人。
目前來看,這個人大概率就是代菲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