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(xiàn)在我是真沒有心情和她打情罵俏,淡淡道,“怎么了老板娘,這么晚打來電話,有事嗎?”
魚童笑了一下,“我能有什么事,我再有事也沒有你的事大。今晚不知道怎么了,就是沒有睡意,一個人喝茶挺無聊的,就想和你聊聊天?!?
魚童這么一說,我頓時就想起了前段時間在她閨房里喝酒聊天的場景。
那時雷哥剛死,角馬還沒有失蹤,我的危機還沒有到來。
眨眼之間,我從神壇掉落,即將成為喪家之犬。
命運啊,就是這么的猝不及防。
“那我挺榮幸的,你的朋友那么多,在這寂靜無人的時候,偏偏想起了我?!?
魚童笑著又道,“你說錯了,其實我的朋友并不多,那些只是關(guān)系不錯的友人罷了,談不上朋友?!?
我不想和她聊這些沒有營養(yǎng)的,徑直說道,“太晚了,老板娘還是洗洗睡吧!”
魚童似是沒聽到我說什么,問道,“你在哪呢?”
我沒有回答。
魚童咯咯笑了一下,“你該不會在興隆吧?真是想什么來什么,來清瀾吧,陪我喝喝茶,我知道你肯定也睡不著?!?
我是沒有睡意,可我也不能撇下那么多人去一個獨身女人家喝茶吧?
大豹全程都聽著呢,他就算嘴上不說,心里也會嘀咕我精腦上頭。
“改日吧,今天沒有時間?!?
我推辭說道。
魚童嘆口氣道,“我就怕以后沒有機會和你聊天了,所以才打的這通電話。來吧,你不會后悔的,我手里有你不知道的信息?!?
聽了這些,我頓時眉頭一皺。
直覺告訴我,她沒有騙我。
要不然也不會說出‘以后沒有機會’這幾個字。
雖然我敗局已定,但在數(shù)天之內(nèi),這個跡象也不會顯露出來的。
魚童既然知道了我的結(jié)局,那她肯定有另外的渠道。
想了一下,我點頭說道,“行,我這就過去。”
“嗯,停四號院,有人會給你開閘?!?
掛了電話后,我只喊了啞巴一個人,然后驅(qū)車前往清瀾。
清瀾本就在興隆轄內(nèi),加上凌晨無人,沒幾分鐘就來到目的地了。
將車停到四號院后,我直接從后門進入,徑直走向魚童所在的閨房。
剛走到門口,房門就被推開了,穿著一襲淡紫色輕薄睡裙,腳踏一雙粉色涼拖的魚童站在門內(nèi),沖我微微一笑。
這一幕還真有半夜私會情郎的約會既視感。
“老板娘,你這是第二次引狼入室了。”
魚童咯咯一笑,“是啊,你要是沒有親到我的腳就跑了,我還真有點不甘心呢!”
我目光下移,看了一眼魚童的玉足。
很白皙,很粉嫩,也很性感。
就這樣的一雙腳,看到它的第一眼,你壓根都不會覺得它臭。
“是不是很好看?”
我笑了一下,“我來,不是看它的。”
魚童揚了一下頭,似笑非笑的看著我,“我就想看你還能撐到什么時候?面對主動送到嘴邊的事物,沒有人不想吃的,方巖,過了這個村,可就沒這個店了?!?
說著,魚童將房門關(guān)上,并上了反鎖。
我嘴角也揚了一下,然后沒有一句廢話,攔腰抱起魚童,朝著里側(cè)那個古色古香的拔步床走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