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白毛雞掛了電話后,我也沒有著急走出去。
于此時可刻來說,精準(zhǔn)的時間對我很重要!
如果我出現(xiàn)的早了,我自身的安全就得不到保障。
如果出現(xiàn)的晚了,等警鈴響起我還沒有出現(xiàn),阿豹肯定會猜到我的心思,繼而將曹夢圓轉(zhuǎn)移。
這樣一來,曹夢圓的安全就得不到保障了。
所以,我不能急,我要沉住氣,我要知道白毛雞那邊的精準(zhǔn)信息。
等待的時間是最煎熬的,加上生死的不確定性,我不僅煎熬,還很掙扎和痛苦。
在這樣的痛苦中等待了十五分鐘左右,我終于收到了白毛雞發(fā)來的信息:大約二十分鐘到!
剛好距離阿豹約定的時間也快到了,我就沒有再躲藏,沿著草叢,徑直走到了大路上。
同時,略顯急躁的阿豹也接到了一通電話。
“豹哥,路上出現(xiàn)一個人,不確定是不是目標(biāo)?”
阿豹眼眸一縮,問道,“是一個人嗎?”
“是一個人?!?
“接著觀察?!?
說完,阿豹看著代菲兒說道,“應(yīng)該是他來了?!?
一向很冷靜的代菲兒聽到這句話后,眼中透著一絲激動。
她不是喜悅的激動,而是嗜血的激動。
為了報仇,她付出了金錢,付出了時間,甚至付出了身體。
現(xiàn)在,終于要得償所愿了!
不止代菲兒,阿豹也略顯激動。
對他來說,搞了我不止幫代菲兒報仇那么簡單。
他自己還少了一個心腹大患。
如果任由我活著,哪怕我流亡國外,他也絕對睡不安穩(wěn)。
打個比方,如果房子外面有一只虎視眈眈的老虎,哪怕這座房子再安全,房子里的人也會提心吊膽的。
所以,只有我死了,他這一連串的計劃才算徹底圓滿。
不同于這二人的激動,我很平靜。
因為我想好了最壞的結(jié)局,也能接受這個結(jié)局。
只是幾十年的牢獄而已,換來的卻是曹夢圓的安全,秦紅菱和楊梅等人的不被打擾,阿慶等人的安穩(wěn),不挺好?
所以說,任何事情都有兩面性,只要自己能釋懷,這件事情就有存在的意義。
快走到物流公司的時候,迎面走來四個握著手槍的男人。
“站住!把手舉起來!”
我很聽話,隨即停下腳步,并緩緩舉起雙手。
其中有兩人走上前,先對我進行一番粗暴的搜身。
原本我還想著從白毛雞那里借支槍防身來著,不過阿豹拿著曹夢圓這張王牌,我的任何招式對他來說都是免疫的。
既然沒有意義,我就沒有去做。
他們自然什么都搜不到,手機我甚至都扔了。
一番仔仔細細的搜身后,接著,他們將我雙手反綁,又狠狠踹了我一腳,冷冽道,“走!”
走進公司大門,我便看到院子里橫七豎八停了至少十輛車,握槍的手下隨處可見。
然后,我看到了一個女人。
一個很漂亮但眼神又很冷冽的女人。
直覺告訴我,她就是代菲兒。
而阿豹就站在代菲兒的左側(cè)。
“巖哥,好久不見了?!?
阿豹換了一個發(fā)型,剪了一個非常難看的雞冠頭。
最近一連串的成功讓他的氣質(zhì)很有范兒,眼神透著目中無人的桀驁,以及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自信。
“圓圓呢?”
阿豹得意笑道,“我的巖哥??!你怎么還那么天真?。∧阍摬粫詾槟銇砹?,圓姐真就什么事都沒有了吧?”
雖然很無恥,但這個結(jié)果也在我的預(yù)想之中。
不過,當(dāng)這個預(yù)想成真的時候,我還是感受到了濃濃的憤怒。
就說,一個人怎么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!
“阿豹!我草你媽!你他媽的不得好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