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人是歲月的對手,任何牛逼的人物,都抵不過漫漫的歲月長河。
港城這座朝氣蓬勃的城市,更不會因一個人而停止它發(fā)展的步伐。
別說一個人,就算是一個企業(yè)的興衰,都不會在港城這座江湖里掀起什么波浪。
青妍服裝有限公司倒閉了。
在這大半年的時間里,青青飽嘗了人情冷暖和生存殘酷。
在小六誹謗他人的那件事情上,最終在楊梅的幫助下,后者又求助一個姓魚的老板出面,才免去了小六的牢獄之災(zāi)。
唯恐小六再鬧事,青青將他送回老家養(yǎng)腿去了。
然而,對青青而,這不是結(jié)束,而是倒霉的開始。
慢慢的,她的服裝門店里來了一些收取保護費的人。
她不想惹是生非,明知是啞巴虧,她也認了。
可她的忍讓換來的卻是對方的變本加厲。
保護費幾乎每個月都會上漲,而且上漲的幅度很嚇人!
關(guān)鍵這筆保護費你還不能不給,要是不給,他們就用各種辦法破壞店里的生意。
同時,還有一些老板過來商談接手商鋪的事宜。
這樣的手段青青很熟悉,因為當初的黃老板就是這樣被青龍幫的人擠兌走的。
雖說自己的產(chǎn)業(yè)規(guī)模以及人脈都要比老黃大上很多,但對手同樣也很強大!
經(jīng)過一番打聽,青青終于知道了是誰在背后使壞。
就是那個叫阿豹的家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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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,阿豹眼饞了。
他便采取了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逼迫青青離開。
青青不是沒有想過報警,但她深知一點,報警也是治標不治本,反而會激怒阿豹,從而造成更大的損失。
問題的根源在哪呢?
這個問題青青也知道答案,根源在于自己的背后沒有一個可以和阿豹相抗衡的人物。
以前,有那個人在背后撐著,哪個牛鬼蛇神敢來收保護費?
現(xiàn)在那個人走了,就算沒有阿豹,其他人也會相繼打起自己的主意。
有財無勢等同于家貧妻美,這么肥美的一塊肉,一些生性貪婪的人是不可能放過的。
青青自然知道這個道理,她也想過求助楊梅,可據(jù)她所知,楊梅的處境也同樣不好。
然后她認命了,將商鋪陸續(xù)盤了出去。
勉強堅持到了年底,在距離過年還有十天的時候,她將公司注銷了。
離開港城之前,她約楊梅出來吃了頓飯。
吃飯的地方在一家新開的西餐館,青青提前來到,然后等了十分鐘左右,便見一身正裝打扮的楊梅也走進了店中。
許久不見,楊梅風采依舊,只是眉梢隱隱有一絲解不開的愁結(jié)。
這抹愁結(jié)很早就存在了,反正自那個人走后,她再也沒有見楊梅笑過。
“楊梅,今年回家過年嗎?”
切牛排的時候,青青隨口問了一句。
楊梅恍惚了一下,然后淡淡回道,“還不知道呢,要是不怎么忙就回去一趟?!?
“你呢?以后什么打算?”
青青面露一絲苦笑,“我也不知道,先過了這個年再說吧,實在不行就在老家發(fā)展?!?
嘆了口氣,楊梅又擠出一抹笑意,“其實在老家也挺好的,至少不會沒有那么多的糟心事。失之桑榆收之東隅,際遇這種事很難講的,說不定老家的發(fā)展比這邊還要好呢!”
“但愿吧!”
青青輕飄飄回了一句。
看著青青,楊梅又道,“其實我挺羨慕你的,因為你對事業(yè)看的很淡漠,那么大的一個公司,說扔就扔了。要是我能有你這么灑脫,也不會這么苦惱了。”
放下刀叉,青青關(guān)心的問了一句,“你是不是也遇到什么困難了?”
楊梅沒有直接回答,只是略顯滄桑的回道,“人活在世上就是來經(jīng)受磨難的,沒有這樣的苦惱,也會有那樣的苦惱,反正都習慣了?!?
對于這樣一個要強的女人,青青很想說些什么,但又怕說了不該說的,導(dǎo)致楊梅更難受。
欲又止后,她才輕聲說道,“楊梅,這個世界很大,要是感覺累了,就給自己放個假,去體驗一下祖國的大好河山。咱們都是女人,打拼事業(yè)的事,還是交給男人來做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