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進電話亭,阿慶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張紙,上面記著幾排電話號碼。
原本我讓他拿以前的手機來著,不過阿慶為了以防萬一,早就將小川和大豹等人的聯(lián)系方式備忘了一份。
第一通電話打給了小川,這個曾經(jīng)對我最忠誠的兄弟。
摁下數(shù)字鍵的時候,我發(fā)現(xiàn)阿慶的手有著明顯的顫抖,而且眼中也流露著略顯激動的光芒。
不奇怪,小川等人代表著我們的曾經(jīng),這種久別重逢的心情難以用語來形容,別說阿慶了,我暗下也是有些震蕩。
不過下一秒阿慶就不激動了。
詫異的看向我,道,“生哥,號碼打不通。”
我聽到了,然后我示意阿慶給大豹打一個。
還是打不通。
接著,阿慶將余下的號碼都打了一遍,竟然沒有一個能打通!
我雖然有些失望,但并沒有太意外。
為了堤防警方那邊通過高科技查找,我們以前的號碼也全都棄之不用了,他們換號也屬正常。
“去網(wǎng)吧?!?
電話聯(lián)系不上沒關(guān)系,我們還有另外一種辦法。
那就是通過qq和他們建立聯(lián)系。
啞巴這家伙不僅是團寵,還是個qq迷,小川和小浩在閑暇的時候,經(jīng)常跟著他去網(wǎng)吧打游戲。
尤其是小浩,別看平時冷如冰山,但在啞巴跟前,他話多的不得了。
就在我走出電話亭的時候,阿慶踟躕了一下,道,“生哥,趁著這個機會,要不要跟圓姐打一個?”
我沉默片刻,最終還是搖搖頭,黯然說道,“還不到時候。”
曹夢圓和小川他們不一樣,要是被曹夢圓知道我還活著,她肯定會不管不顧來找我的。
雖然能解一時的相思,但也會間接將我沒死的消息暴露出去。
現(xiàn)在大局未定,還是別跟自己找那么多麻煩了。
而小川他們本身就是躲在黑暗里的老鼠,人際交往圈非常有限,被他們知道我還活著,影響近乎沒有。
無論從哪一方面來看,現(xiàn)在都不是我和曹夢圓聯(lián)系的時候。
“唉。”
嘆了一口氣,阿慶隨即放下話筒,跟著我走出了電話亭。
.....
電話亭正在走向沒落,但網(wǎng)吧卻正是興起的時候。
幾乎每條街上都能看到一家或數(shù)家網(wǎng)吧招牌。
沒有過多比較,我和阿慶啞巴三人走進了一家裝修尚可的網(wǎng)吧。
要了一個包房,我和阿慶看著啞巴打開了機子,又看著他隱身登上了qq。
在島城的時候,qq也被我列入了違禁名單中。
雖然知道這個東西沒有手機號碼那么危險,但出于安全考慮,我既沒有讓阿慶和啞巴登錄,我自己也沒有登錄過。
沒辦法,那段時間剛死里逃生,正是精神高度敏感的時候,任何一丁點有可能暴露身份的風(fēng)險我都不能忽視。
現(xiàn)在隨著時間推移,我們的處境好很多了,加上這個地方又是我們的臨時落腳點,當(dāng)下就沒有顧忌太多。
剛登錄上去,啞巴的qq就響個不停,至少有十個人給他發(fā)來了信息。
這些人都是以前在港城混的兄弟,其中就包括小川和小浩。
尤其是小浩,給啞巴發(fā)的信息最多,一直在詢問他在哪里,過的怎么樣之類的。
不過從今年開始,信息就減少了。
最近的一條信息還是小浩發(fā)過來的,是在今年的春節(jié)當(dāng)天,小浩發(fā)來了祝福信息。
值得一說的是,此時此刻,小浩的qq竟然還在線!
不過是忙碌狀態(tài)。
“阿巴、”
啞巴看著我,目露詢問。
“在嗎?”
我說了兩個字。
啞巴隨即將這兩個字發(fā)送給了小浩。
“其他人要不要發(fā)?”
阿慶問我。
我搖了一下頭,“先看小浩的反應(yīng)吧,要是他一直不回,再給其他人發(fā)。”
我的話音剛落,便聽到一道清脆的滴滴聲,然后阿慶喊了一句,“小浩回了!”
確實是小浩的回復(fù)信息,只有兩個符號:??
緊接著,對話框里又彈出一條信息:啞巴,是你嗎?
再接著,視頻通話的邀請就發(fā)過來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