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u盤共有五百多張照片和六十多個視頻,也就是說,僅是知道的,就有六十多個女孩遭到了梁章的荼毒。
雖然禽獸不如,但梁章還是很謹(jǐn)慎的,整整十個多小時的視頻,他出鏡的次數(shù)少的可憐,而且還戴著一個頭套,全程更是沒有說出任何一句話。
縱使從眼神和體型上勉強(qiáng)能看出梁章的模樣,但僅憑這個,還不足將其定罪。
然后,我便將希望放到了車?yán)锏母`聽器上面。
一個星期后,距離我對姚閻的承諾還有兩天的時候,我讓小川再次潛入梁章所在的大院,將竊聽器取了回來。
又經(jīng)過大半天的仔細(xì)傾聽,終于拿到了關(guān)鍵性的證據(jù)!
在車上,梁章親自吐露出了他和豺狼合作的事實,甚至還提及了姚雪的事情。
現(xiàn)在豺狼逃出了島城,他又和另外一個叫蘭世鏡的道上大哥勾搭上了。
由蘭世鏡向他‘供貨’,兩個星期提供一個女孩。
作為報酬,梁章直,要是蘭世鏡遇到了難處,他會盡最大努力幫忙。
有句話怎么說的?
狗永遠(yuǎn)都改不了吃屎。
對于梁章那種人來說,那種帶著濃濃獵奇的快感是有癮的,就像賭博和吸d一樣,那種癮性已經(jīng)深入骨髓了,不是想戒就戒掉的。
除非是擁有超強(qiáng)意志的人。
但世上又有多少這樣的人呢?
大部分都是蕓蕓眾生的普通人罷了。
在道上這么多年,我其他知道的不多,但對于種種變態(tài)的人性,我可就知道的太多了。
所以,我只感到了憤慨和無奈,但并沒有感到震驚和詫異。
有了u盤和這段錄音,梁章就算再巧舌如簧,恐怕也無濟(jì)于事了。
......
承諾的最后一天,也就是今天中午,我來到了姚閻位于市局的住處。
姚閻很忙,不過還是抽出時間和我見了一面。
將我請進(jìn)屋里后,姚閻遞給我一瓶啤酒,道,“家里沒什么喝的,你將就著吧!”
我哭笑不得的將啤酒放到一邊,然后從口袋里拿出了兩個u盤。
其中一個是從梁章辦公桌下面復(fù)制過來的,里面有大量的圖片和視頻。
另外一個則是竊聽器里面經(jīng)過摘錄的錄音。
“這是什么?”
姚閻并沒有接,而是狐疑的問了我一句。
“這是我對你的承諾,也是梁章的犯罪證據(jù)?!?
我徑直說道。
姚閻皺了一下眉頭,伸手接過的同時,他又問道,“什么樣的證據(jù)?你是怎么搞到的?”
我不緊不慢的回道,“里面有六十多個女孩被侵害的視頻和圖片,還有幾段梁章的錄音?!?
“我是通過一些道上的手段搞到的,雖說有些陰險,但絕對安全,而且也沒有傷害到任何人?!?
將東西放進(jìn)口袋,姚閻遞給我一支煙,他自己也點了一支,吐了一口煙霧,他瞇眼看著我,然后說道,“何生,你就這么想拉我上你的船嗎?還有,你打著我的旗號到處和人吃飯,這事是不是也有點過了?”
我面露一絲苦笑,說道,“姚局,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罷,我從未有過傷害無辜之人的念頭,相反,在樂于助人上面,我還栽過不少跟頭。我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讓自己強(qiáng)大起來,然后擁有足夠的自保能力。”
“你說,我做錯了嗎?”
深深的看著我好大一會,直到一支煙抽完,然后姚閻伸手拍了一下我的肩膀,淡淡道,“對雪兒好一點,還有.....”
“做的不錯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