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沒有閑著,親自走出了辦公室去迎接龍達。
龍達對得起我的鄭重。
這段時間以來,他對我的事可謂非常上心,只要我說出口,他就會盡心盡力幫我約到人。
雖然這其中摻雜一些利益上的考量,但不能否認的是,龍達確實是個磊落的人。
很快,電梯門打開,映入我眼簾的是童瑤以及龍達和他的兩個手下,還有兩個露著白花花大長腿的女孩。
這兩個女孩我認識其中一個。
當初第一次和龍達吃飯,完事后他拉著我去洗澡,洗到一半,他中途離去,留給我兩個妙齡女孩。
此時他帶來的就有其中一人,好像叫苗苗來著。
“吆!生哥竟然親自來迎我,真是讓我倍感榮幸??!”
看到我后,龍達笑著打趣了一下。
這段時間我們感情增進的很快,幾乎天天見面,彼此之間少了一些客套的官話,多了一些朋友間的打趣笑話。
不過在下屬童瑤以及陌生人跟前,我沒有完全卸下老板的威嚴。
有時候,人不能太過于隨和,以前在港城當大當家的時候,我沒有一丁點架子,和所有人都打成了一片,導(dǎo)致一些手下誤以為我對他(她)青睞有加,然后就發(fā)生了一些仗勢欺人的事。
吃一塹長一智,類似的隱患我肯定要杜絕了。
當下我只是淡淡一笑,道,“達哥可是第一次到訪,我理應(yīng)給予最高的禮遇。走,去我辦公室聊?!?
來到辦公室,龍達只是瞄了兩眼,便笑著說道,“生哥,你這是不是也太低調(diào)了?好歹也是個大老板,搞這么樸素干嘛?”
我一邊招呼龍達坐下,一邊回道,“這就是我辦公的地方,時間太趕了,就沒有花時間裝修。不過,樓下有兩間專門招待貴賓的商務(wù)室,現(xiàn)在正裝修著呢,等過段時間再來,你就不會覺得我樸素了。”
這時,童瑤先倒了兩杯茶端了過來。
看著童瑤,龍達面露玩味,沖我擠了一下眼,“秘書?”
我笑著糾正道,“助理?!?
龍達哈哈一笑,沒有再打趣。
接著,在龍達的要求下,我領(lǐng)著他在公司里轉(zhuǎn)了一圈。
“生哥,我對你是越來越有信心了,要不我也入一股得了!”
龍達半開玩笑似的說道。
我既沒有當真,也沒有無視,隨口回道,“行啊,不過現(xiàn)在還沒有項目呢!只要是穩(wěn)賺不賠的好項目,我一定讓你參股?!?
入股也分好幾種情況,公司的原始股我肯定不會給他的,因為原始股東具有公司的決策權(quán),這項權(quán)利我肯定要牢牢把握在自己手里。
龍達人是不錯,可底子并不干凈,我除非腦子銹掉了,才會讓他進入公司核心層。
不過,項目股我倒是可以讓步,確定賺錢之后,我可以讓他投資進來,然后給他分紅,等項目結(jié)束之后,我們的合作也就隨之結(jié)束了。
龍達好像不太懂這些,見我沒有拒絕,他也顯得很開心,笑著說道,“行,那我就等著生哥的好消息了,只要你開口,三五百萬不在話下?!?
參觀過后,龍達帶著小弟走了,將兩個女孩留了下來。
在辦公室里,我跟兩個女孩說了一些應(yīng)酬時要注意的事項,比如禮儀、說話、小動作等問題。
苗苗和另外一個叫菲菲的女孩雖然年輕,但也深諳此道,對于我的叮囑,她們一點就通。
講述的時候,我腦海里忽然冒出了一個念頭,然后帶著她們兩個去對面的商場里買了兩套衣服。
一套比較休閑輕松,走的清純風。
另一套是一件略顯性感的裙子,走的是熟女風。
休閑裝給了菲菲,裙子給了苗苗。
買的時候我明說了,這兩套衣服雖然很貴,但卻是贈予的,無論最終能不能幫上忙,都不會向她們索要。
我的大方無形中拉近了苗苗和菲菲對我的好感,看我的眼神透著不僅透著歡喜,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曖昧。
我無動于衷,買好衣服之后,時間也差不多了,然后由小川駕車,送我們?nèi)齻€前往吃飯的酒店。
路上,我拿出兩個一模一樣的包包,分別給了苗苗和菲菲。
隨口說道,“不管你們兩個誰幫忙,走進房間之后,記得把包放在顯眼的位置上。完事再把包還給我,酬勞是兩萬塊錢,能做到嗎?”
苗苗和菲菲都不傻,一聽就知道這兩個包包有貓膩。
然后她們拿著包包觀察了一番,最終在包包的紐扣位置,看到了一個黃豆大小的黑色攝像頭。
這兩個微型攝像頭是買來的,經(jīng)過小川一個下午的忙碌之后,最終完美鑲嵌在了包包的紐扣里面。
如果我不提醒,任由她們兩個翻看,估計也察覺不到異常。
當下苗苗擔心的問了一句,“生哥,這樣做......不會連累到我們吧?”
“如果沒有挑戰(zhàn),我會給你們兩萬塊錢嗎?”
淡淡說了一句后,我又道,“放心,不會有任何問題的,如果真出事了,也跟你們沒有任何關(guān)系。”
踟躕了一番之后,最終沒有抵住兩萬塊錢的誘惑,苗苗和菲菲決定照我說的做。
到了酒店,我提著一個裝有五十萬現(xiàn)金的袋子,和苗苗三人在廂房里等待了一會。
雖然過了約定的時間,但我并沒有表現(xiàn)出心煩氣躁的一面。
我很清楚,吃飯遲到是大佬們的慣用伎倆,以此來彰顯他們的地位,以及下馬威的目的。
八點十分的時候,我接到了劉洪的電話,告知他和龐海洋等人已經(jīng)來到了酒店。
然后我走出廂房迎接。
龐海洋是一個五十出頭、身材發(fā)福嚴重的中年人,雖然模樣不忍直視,但官架子還是挺強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