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塊地雖然有點偏遠(yuǎn),但靠著島西大道,還是有一定潛力的。
萬一走了狗屎運,我們可以少奮斗幾年。
反正這兩塊地也用不了太多錢,買下來未嘗不可。
在生死大事上,我向來求穩(wěn)。
但在事業(yè)開拓上,我骨子里還流淌著‘富貴險中求’的冒險精神。
怎么說我也是老板,見我的態(tài)度很堅持,陳鋒便沒有固執(zhí)己見,隨即將此事納入了公司的項目之中。
當(dāng)下見我重提此事,陳鋒點點頭,“記得。”
我接著說道,“這兩塊地也可以提上日程了,過年之前爭取把它拿下來?!?
陳鋒略顯鄭重的又點了一下頭,“行,相關(guān)材料我也一并做出來?!?
兩瓶酒喝完之后,我從陳鋒家告別回到了樓下。
這時阿慶他們還沒有回來。
我沒有管他們,沖了一個涼水澡后,就回屋跟姚雪回了幾條信息,聊著聊著就睡著了。
.....
在以后的一個星期里,我繼續(xù)拓展著我的關(guān)系網(wǎng)。
反正就是吃吃喝喝的模式。
跑步是沒有時間了,抽空的時候便和姚雪一塊吃頓飯。
對于我忙碌的生活狀態(tài),姚雪既欣慰又有點無奈。
她欣慰我有一顆向上的拼搏之心,無奈我們在一塊的時間太少了。
而這正是我想要的,反正這起‘戰(zhàn)線’是能拉多長就拉多長。
至于以后怎么收場,到時再說。
到了第八天,也就是十一月九號,距離島城官府的土地招標(biāo)會還有十二天。
見資質(zhì)執(zhí)照的事一直沒有動靜,我便想著要不要詢問一下。
然而,沒等我打出詢問的電話,劉洪倒是率先給我打來了一個電話,說有事相商。
至于什么事,劉洪沒有明說,但我已經(jīng)想到了。
肯定和公司執(zhí)照有關(guān)系。
而且,執(zhí)照肯定有了某種阻力沒有辦成。
如果真辦成了,劉洪只會說給我一個驚喜,而不是什么有事相商了。
掛了這個電話之后,我默默的抽了一支煙。
有些人啊,真就是貪心不足。
五十萬還少嗎?
不過就是蓋個章的事,竟然還不給辦。
還好我提前留了后手,要不然,不定要搭進去多少錢呢!
如果你龐海洋不仁,那就別怪我不義了。
當(dāng)天下午,我準(zhǔn)時赴約。
在一間茶館里,劉洪和我說了這么一番意味深長的話。
“小何啊,你可能不知道,房產(chǎn)的資質(zhì)執(zhí)照程序非常的復(fù)雜!你知道紅星房產(chǎn)吧?齊紅星當(dāng)初辦執(zhí)照的時候,足足花了兩百多萬呢!而且還是個四級執(zhí)照?!?
“那什么,你不要多想,龐局的意思不是跟你要錢,只是他自己也有難處。執(zhí)照肯定能下來的,不過要到年后了?!?
果然還是給我打起了太極。
要是到年后才能拿到執(zhí)照,十二天后的招標(biāo)會還怎么參加?
嘴上說著不要錢,本質(zhì)上還是想讓我拿錢鋪路。
冥思了片刻,我抬頭笑道,“行,這事我知道了。劉主任,麻煩你再幫我約一下龐局,問他豌豆餡的餅子吃完了沒有?老家又給我寄來了一些,他要是喜歡吃的話,我就再給他送一點?!?
說著,我遞給劉洪一盒茶葉,又道,“麻煩劉主任了。”
劉洪欲又止,似是想和我分享一些秘密,不過他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。
嘆了口氣道,“行,那我再幫你傳個話?!?
等劉洪走后,我冷笑一聲。
還他媽豌豆餡的餅子!
這一次,老子讓你知道什么叫他媽的驚喜!
.....
另一邊,回到單位后,劉洪去了龐海洋的辦公室一趟。
將我和他的對話簡短闡述了一遍。
說完之后,劉洪面露一絲擔(dān)心道,“老龐,小何后面可是有姚閻撐著腰呢!出爾反爾是不是不太好?”
龐海洋瞪了一下眼,鼻嗤一聲說道,“要不是給姚閻面子,我都懶得跟他吃飯!行了,這事你別管了,明天晚上我有時間,你跟那個姓何的說一聲。”
等劉洪走后,龐海洋不屑的哼了一聲,自顧自說了一句,“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想搞房產(chǎn)?不自量力!我就先給你上一課,讓你知道知道什么是江湖路難行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