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叫徐雁秋,住在勞山**路春滿園小區(qū)三棟樓六樓,對吧?”
我說完這番話后,徐雁秋依舊激動不已。
不過我沒有理會,接著說道,“你有一個兩歲的女兒,叫徐若晗,你還有一個坡腳的妹妹叫徐鳴夏,目前是你的妹妹在照顧你的女兒,我說的對吧?”
這番話說完,徐雁秋更激動了,而且能明顯看出她在顫抖。
我依然不緊不慢的說道,“你先控制一下你的情緒,希望兩分鐘后能心平氣和的和我對話,要不然,我就會打擾你的妹妹和女兒了?!?
只要是人,就一定會有軟肋。
很明顯,妹妹和女兒就是徐雁秋的軟肋。
我只要拿刀往她的軟肋上戳,就一定會見效的。
如我所想,經(jīng)過一番激烈的掙扎之后,徐雁秋終于慢慢平靜了下來。
我扭了一下頭,小川再次拿走了徐雁秋嘴里的毛巾。
“求求你,別傷害我妹妹和女兒,她們是無辜的!”
嘴巴恢復(fù)自由之后,徐雁秋哭著說出了第一句話。
我嘆了口氣,“無辜的不止你的妹妹和女兒,還有很多很多。你的親人至少還沒有受到傷害,而其他人,已經(jīng)實實在在受到了傷害。”
“我不想傷害你的親人,也不想傷害你,但你也別逼著我去傷害。說吧,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。”
沉默了十秒鐘后,徐雁秋緩緩說道,“申冰掙的錢都放在了......”
聽徐雁秋說完,不由再次刷新了我對藏錢的認(rèn)知。
我知道一些貪官或者大佬為了藏錢,手段可謂五花八門。
有專門買一套房子放錢的,有放天花板上的,有放地下的,還有放在茅坑里的。
但申冰就不一樣了,他放在了一條漁船的下面!
他在漁船底部焊了一個大箱子,然后把制d賺來的錢都放在箱子里了。
每次放錢的時候,他都是潛水下去的。
“這些錢申冰不讓我花,說等幾年風(fēng)頭過去了,再讓我拿出來。”
不得不說,申冰的心思確實縝密,只可惜,終究是道高一丈。
“我不是很關(guān)心錢的問題,我只想知道申冰在哪?”
徐雁秋搖搖頭,“這個我真的不知道?!?
經(jīng)過一番語交鋒,見徐雁秋始終不吐口,我不由再次祭出大招。
“徐小姐,人犯錯了,終究是要接受懲罰的。別說申冰,圣人都不例外。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(jī)會,你要是還不說實話,我就會闖入你的家里.....到時,我會把她們的聲音錄下來給你聽?!?
“不要!”
徐雁秋再次崩潰,哭啼不止。
我沒有理會,顧自說道,“你或許以為我在嚇唬你,但我還是勸你不要去賭,萬一賭輸了,這個世界對你而將再無意義。”
“我還是那句話,人總要為自己的錯誤買單,就算你今天不說,申冰遲早也會落入法網(wǎng),如何選擇,你自己看著辦吧!”
等了一分鐘左右,我沒有再接著耗下去,直接沖小川說道,“去!動手!不要手下留情!”
這句話成了壓倒徐雁秋的最后一根稻草,然后,在包庇和失去之間,她做出了正確的選擇。
得到我想要的答案后,我讓小川將徐雁秋再次裝進(jìn)了麻袋,帶到距離公路還有一百米左右的位置后,將麻袋口解開。
接著,我們乘車離去。
等徐雁秋掙脫束縛之后,我們已經(jīng)在數(shù)公里之外了,這個時間我卡的很準(zhǔn)。
坐進(jìn)車?yán)?,我將這個消息告知了姚閻。
姚閻會在第一時間控制住徐雁秋,防止她再次泄密,至于已經(jīng)逃到大西北的申冰,估計這兩天就會落入法網(wǎng)了。
......
“生哥,如果她不說出申冰的下落,我們真要對她的妹妹和女兒......”
小川對這個問題有點好奇。
我淡淡道,“當(dāng)初阿豹挾持曹夢圓的時候,明知是死,我也去了。軟肋這個東西是超出理性的,我知道,徐雁秋一定不敢和我對賭的。”
小川目露一絲崇拜,“生哥,還是你牛逼!沒用任何刑罰就讓她乖乖說出來了?!?
聽到這話,我面露一絲苦笑。
重活之后,為了贖罪,也為了積福,我對樂于助人的事很熱衷,對有違天道的手段很抵觸。
可有些時候真的沒有辦法,身不由己這個詞不止適用于江湖,這個世界上的各個領(lǐng)域都適用。
我如果不做,就體現(xiàn)不出我和姚閻合作的價值,也無法綁死我們的‘戰(zhàn)隊’關(guān)系。
這件事雖然有點不舒服,但終歸是為了鏟除毒瘤,我心中還是沒什么負(fù)罪感的。
但有一點我能肯定,如果徐雁秋打死不說,我也不會對她的妹妹和女兒怎么樣。
如果我真的用極刑的手段逼問出了申冰的下落,姚閻別說跟我合作了,他絕對會第一時間劃清和我的關(guān)系。
他想找的是一個有道德底線、靈活運用規(guī)則的伙伴,而不是一個為達(dá)目的、不擇手段的魔頭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