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天后,也就是八月二十一日,島城車站來了一位我期盼許久的客人。
小川啞巴小浩三人親自去車站迎接。
而我,則坐在辦公室的轉椅上,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對話聲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草!混的不錯啊!都開上霸道了!”
沒有任何變化,林建的聲音一如既往的粗獷。
“公司的車,讓建哥見笑了?!?
小川呵呵說著。
“阿慶這個家伙挺有本事的,竟然搞了一個房產(chǎn)公司!巖哥在天之靈也會感到欣慰的?!?
“阿阿阿巴......”
“啞巴,你笑什么?”
“阿巴阿巴、”
小川也笑了,替啞巴解釋道,“啞巴在說,他每天都能夢到巖哥,哈哈哈!”
“草!你又笑什么?”
“我也能每天都夢到巖哥,所以我開心??!”
林建似是覺得被遭到了戲弄,然后語氣有點不善,“混出息了不算本事,誰要是能幫巖哥報仇,我林建才服氣他!”
小川笑著回道,“放心吧建哥,這個事我們一直都沒忘呢!”
這四人一路說說鬧鬧,很快就來到了公司門口,我也聽到了阿慶的聲音。
“建哥,好久不見了!”
“阿慶,混的可以!公司都搞起來了。”
阿慶笑著回道,“我也是有貴人幫助才走到了這一步,走!帶你去公司參觀參觀?!?
聽到這里的時候,我就摁下了手機的掛機鍵,然后整理了一下衣衫,坐等這幾人的到來。
大約五分鐘后,房門響起了敲門聲。
接著,房門推開,啞巴一馬當先的先走了進來。
與此同時,我也站起身,朝著門口走了幾步。
比之以前,林建胖了一點,黑了很多,不過眼神依舊凌厲,整個人像一頭步伐穩(wěn)健的老虎。
“建哥,這位是我們公司的董事長,也是我們幾人的貴人,何生,生哥!”
阿慶看向我,笑著說道。
林建看到我第一眼的時候,似是有了某種極度不安的危險感,眉頭緊緊皺了起來。
不過在我摘下口罩露出真容后,他眼睛頓時瞪大,露出了一副極度不敢置信的震驚表情。
所有動作也瞬間靜止,整個人像一具雕塑一般。
我笑著走上前,道,“建哥,好久不見了,別來無恙。”
聽到我熟悉的聲音后,林建瞬間又解封了這種石化的狀態(tài)。
見他的身子微微顫抖著,眼中閃現(xiàn)著晶瑩的淚花,因為嘴巴的哆嗦,說話也變得結結巴巴。
“巖.....巖哥,你.....你.....”
我點點頭,“是的,我沒死,是啞巴和阿慶他們兩個救了我?!?
“臥槽??!”
林建怪叫了一聲,然后揮拳砸向啞巴小川幾人,又哭又笑的罵道,“你們幾個混蛋!這么大的事竟然瞞著我!”
林建是真沒有留情,挨了一拳后,小川趕緊咧著嘴巴跑開了。
“是我不讓他們告訴你的?!?
解釋了一句后,我和林建重重的擁抱了一下。
許久才分開。
像這種老友相逢的場面我都經(jīng)歷過多次了,我也知道林建想知道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