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個下午的時間,我都在講述我跟曹夢圓之間的故事。
其實在姚雪來之前,我都一直自自語的說著這些事情。
醫(yī)生說過,多在患者跟前講一些印象深刻的事情,有助于她的蘇醒。
所以,只要我在,都會講一些過去的往事。
我不在的時候,小川小浩阿慶還有啞巴他們,也都會陪曹夢圓聊天。
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了這種場面,肯定會感到很驚奇。
當(dāng)著現(xiàn)女友的面,講著前女友的故事,關(guān)鍵現(xiàn)女友還聽的很上心。
最離譜的是,這個要求還是現(xiàn)女友提出來的。
故事很長,但我也沒有事無巨細的都講出來。
中間還穿插了很多江湖道上的往事。
姚雪既然知道了一切,肯定對我在港城的事情感到好奇的,于是,我索性都講了出來。
姚雪不是那種無知的小太妹,對江湖義氣以及打殺之類的東西都不太感興趣。
她只關(guān)注兩個問題,一個是我的感情問題,另一個是我的身份問題。
.....
“我以前就聽我哥說過,他說道上很亂的,尤其是......男女關(guān)系問題。何生,你跟我說實話,你到底有多少女人?”
“別跟我說就曹巖一個,我也不信!”
等我的講述告一段落的時候,姚雪問了這樣一個問題,而且,無論是表情還是語氣,都有些不善。
我能理解她這種不善的來源,她跟著我的時候可是黃花大閨女,可我呢?
已經(jīng)在道上‘一桿鐵槍挑群芳’了,她心里不酸才怪了呢!
這個問題肯定不能正面回應(yīng)的,說少了她不信,說多了她生氣,再說,我自己也不記得了。
正確的回答方式應(yīng)該是讓她自己去理解,然后自己解開這個結(jié)。
說起來容易,做起來肯定是難的,但對我來說,不在話下。
“雪兒,在咱們最初交往的時候,你知道我為什么不敢和你有進一步的接觸嗎?”
姚雪似是看穿了我轉(zhuǎn)移話題的把戲,見她輕哼了一聲,“請何先生正面回答我的問題?!?
我沒有理會,接著說道,“躺在床上的曹夢圓只是其中一個原因,我就怕有這么一天,會讓我在你和她之間做選擇。”
“另外,我知道自己以前是個浪人,加上臉又被毀了,便有種配不上你的感覺。所以,就遲遲不敢做出回應(yīng)。”
“在很多人看來,道上那種紙醉金迷的生活很誘人,很風(fēng)光。但對我來說卻很痛苦,我本不想諂笑逢迎,但我又不得不妥協(xié)道上那種特殊的生存方式?!?
“對你來說,答案或許只是一個數(shù)字,但對我來說,卻是一樁樁痛苦的回憶......”
有時候我也挺佩服自己的,無論多么難纏的問題,都能通過語藝術(shù)以及精湛的演技輕松寫意的化解。
見我面露傷感態(tài)度又是如此真摯,姚雪非但沒有再追求結(jié)果,還安慰起了我。
“何生,我沒有其他意思,其實我知道你是一個潔身自愛的人,肯定不會和那些風(fēng)塵女子......怎么樣的。”
“喏!我再問你一遍,等曹巖醒了,你怎么做?”
見糊弄過去了,我不由暗下感慨一聲:草!我他娘的真是個天才!
可這也僅是過了一關(guān)而已,表演還需繼續(xù)。
我嘆了口氣,再次重申了我的態(tài)度,“過去的都過去了,等她醒來,身上的傷都好了,我就讓離開島城。”
姚雪欲又止,爾后說道,“希望你說到做到?!?
為了安撫姚閻姚雪這對兄妹,我肯定會說到做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