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秒前,阿慶剛和我結(jié)束通話。
據(jù)阿慶所說,姚雪來到病房之后,并沒有主動和楊梅對話,只是在暗處打量著后者。
打量了一會就自主退出去了。
有了阿慶的這個匯報,回答起來我就底氣十足了。
“你這哪跟哪啊!不是早就跟你說了嗎,我和楊梅就是普通朋友關(guān)系。”
我略顯郁悶的說道。
“我不信!她長那么好看,還特有氣質(zhì),你會放過她?”
姚雪撇著嘴說道。
姚雪心思玲瓏不假,但畢竟年齡不大,有些時候的行為還是挺幼稚的。
就比如現(xiàn)在,吃起醋來,簡直讓人哭笑不得。
“那怎么樣才能讓你相信?這樣吧,我上去找她去,讓她親自給你一個解釋?!?
說著,我拉開車門就要出去。
不出意外,胳膊被姚雪拉住了。
解釋事小,我的身份暴露絕對是個大事,姚雪再任性,也不敢拿這個開玩笑。
所以,我篤定她肯定會制止的。
“好了,我相信你啦?!?
我順勢重新坐下,然后看著姚雪嘆了口氣。
我很想再掩飾一番,可解釋的越多,我越覺得自己不是個東西,因為我在掩蓋事實。
當下索性什么都不說了,直接開車走人,帶著姚雪去參加龐海洋的飯局。
......
老龐要調(diào)離島城了,任某個縣級市的縣長。
這個消息在一個月前就傳出來了,組織部最近才下發(fā)的文件。
雖說是平調(diào),但更有發(fā)展前途倒是真的。
這幾天,像老龐道賀的同僚不勝其數(shù),老龐也忙于應(yīng)酬。
他也跟我說兩次了,要在走之前好好和我喝一場,不過,因為曹夢圓的事,我著實沒有心情。
而老龐后天就要走了,再不聚就沒有時間了,剛好今晚沒什么事,我便帶著姚雪一塊赴約,送老龐最后一程。
說起我和龐海洋的過往,也是挺尷尬的。
這家伙拿錢不辦事,說好半個月內(nèi)幫我辦好公司執(zhí)照,結(jié)果拖到了第二年。
氣不過的我,便設(shè)計偷拍了他的床上英姿。
被我拿住七寸的老龐,再也沒有了氣勢凌人的官威,加上我和姚閻的關(guān)系綁定,他對我也是越來越熱情。
其實老龐這個人除了有點色之外,也沒有其他明顯的缺點了,至少他不貪財。
不像有些官員,利用手中職權(quán),大肆填充自己的小金庫。
隨著年齡的增長,老龐的腰子不太好了,五一前后,還進了一次醫(yī)院,對女人的需求明顯減弱了不少。
吃飯的時候,我以開玩笑的口吻點了他一下,希望他以后要牢記‘為人民服務(wù)’的宗旨,可不要因腐敗被抓了起來。
老龐哈哈一笑,隨即端起了酒杯,一切盡在酒中。
我的心情不太好,今晚貪杯了不少,不過也沒有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。
去年公司年會的時候,我喝的太多了,導(dǎo)致當著姚雪的面喊出了秦紅菱的名字。
類似的錯誤肯定是不能再犯一次了。
......
第二天我早早醒來,并親自送姚雪去了學校。
姚雪剛下車,我就收到了一個好消息:楊梅離開島城了。
對我來說,這也只是一個暫時性的好消息。
只要曹夢圓沒有好轉(zhuǎn),她和秦紅菱肯定還會再來的。
僅是開心了兩秒之后,我便重重的嘆了口氣。
圓圓啊,你快醒吧!
再不醒,我真的撐不住了。
.....
另一邊,剛坐上飛機,小助理沖一側(cè)的楊梅隨口說道,“梅姐,昨天傍晚的時候,我遇到了一個人,感覺他好像巖哥?!?
楊梅翻了一個白眼,“瞎說什么呢!”
小助理笑了一下,“我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,不過那個人真的好像巖哥,眼睛、氣質(zhì)都很像,可惜他戴了一個口罩,我沒能看到他的臉。”
楊梅手中的動作頓時一滯,皺起眉頭想了好大一會。
然后她看向小助理,表情稍顯認真道,“你在哪見的?他在干什么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