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川確實被這個突如其來的的問題嚇到了。
要是拿刀砍人,或者被人砍,他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的。
可要是應對一些突發(fā)性的事故,他的反應能力別說跟我比了,哪怕是阿慶,他都比不了。
啞巴更不用說了,有什么心事就全寫在臉上了。
見曹夢圓忽然點出了我的存在,啞巴嚇得都有些手足無措了,阿阿阿喊個不停,后面那個‘巴’字一直叫不出來。
如此反常的一幕自然引起了楊梅的注目,然后她皺著眉頭問道,“小川,圓圓什么意思?什么人沒來?”
就在這時,小川忽然靈機一動,連忙說道,“圓姐說的是慶哥,在島城的時候,慶哥也在身邊照顧著圓姐。”
啞巴也連連附和,“阿巴阿巴!”
雖然這個回答很完美,可楊梅還是覺得哪里有不對勁的地方。
如果曹夢圓指的是阿慶,那小川這兩個家伙這么激動干什么?
他們不止激動,甚至看上去還有點害怕,這完全不合情理???
“圓圓,你說的阿慶嗎?一個個子小小的男人?”
楊梅立馬沖曹夢圓發(fā)問,希望能從后者嘴里得到答案,然后戳穿小川的謊。
結果......
曹夢圓白了她一眼,略顯厭惡的回了一句,“關你屁事!”
楊梅深吸了一口氣,然后又緩緩的吐了出來。
就算再郁悶,她也沒必要跟一個病人置氣。
“鵝鵝鵝......”
見楊梅碰了一鼻子灰,小川和啞巴咯咯笑了起來。
“笑什么笑!信不信我把舌頭也給你割了!”
狠狠的剜了小川一眼后,楊梅氣呼呼的走出了病房。
來到另一個病房里,聽到小方正奶聲奶氣的聲音后,她的心情才好一些。
“正正什么時候出院?”
楊梅隨口問了一句。
“本來今天就可以出院,正正又有點咳嗽,再觀察一天吧!”
秦紅菱回道。
“學校那邊辭職了嗎?”
楊梅接著問。
“沒有,校方沒批,不過給了我一個長休的假期?!?
“你可是學校的名人,如果我是校長,也不會放你走的?!?
楊梅打趣說道。
秦紅菱面露一絲苦澀,沒有再說。
其實校長真沒有什么問題,關鍵卡在杜隆身上。
話說杜隆這個人還真夠堅持的,自己都表明跟他沒有任何可能了,他依舊不死心,隔三差五給自己買束花,約自己出去吃飯看電影什么的。
一年多了,不管自己拒絕他多少次,他始終如此。
其實秦紅菱也想過回老家,或者換一個城市生活,繼而擺脫杜隆的糾纏。
只是,老家的風風語太可怕了,自己倒沒什么,她只是擔心別人向兒子正正說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。
至于去其他城市的話,類似的問題恐怕依舊存在。
反正自己行得端坐得正,而且余杭這個地方的環(huán)境確實挺好的,再加上杜隆雖然追求自己,但非常有分寸,很有君子風范。
于是,她便打消了搬家的念頭。
沉默了一會之后,楊梅忽然說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