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阿慶跟我說過他的大名,是個很偏門的姓氏,而且他很早之前就不用本名了。
這是阿慶自己的私事,我自然不會管那么多,再說,黃舒雅也挺好聽的。
孩子的皮膚很白,眼睛也很大,像小蕓的地方更多一些,以后肯定能出落成一個大美女。
由于孩子太小,我就沒有抱她,看幾眼聊幾句就回家了。
回到家的時候,姚雪剛把午飯做好。
此時的姚雪雖然有五個月的身孕了,但看上去和以前并沒有太大的改變,四肢依然纖細,就是臉蛋胖了一丟丟。
看到姚雪,我不由想起了前兩天做的那個夢。
由于對這個夢的印象太深了,加上此時的情景也挺像的,導(dǎo)致我有那么一點恍惚。
不過姚雪火熱的反應(yīng)立馬就讓我拉回了現(xiàn)實。
只見她看到我后,立馬就沖我奔了過來。
先是抱著我,接著又親了我一口,最后勾著我的脖子笑吟吟道,“其他人呢?”
我笑著回道,“這么久不見了,他們肯定都找自己老婆去了?!?
姚雪俏臉微紅,咯咯笑道,“你們男人是不是都一樣,幾天不見女人就想的不行。”
我搖搖頭,似笑非笑道,“我跟他們不一樣,我主要是想孩子?!?
說著,我一把抱起姚雪,朝房間走去。
對燈發(fā)誓,我最初的目的確實是看孩子來著,只是為了方便傾聽,我才把姚雪的衣服脫了。
最后我一想,反正衣服都脫了,何不......
然后,大半個小時就這么浪費了。
怎么說呢?
過程還是有點心驚膽戰(zhàn)的,畢竟第一次當(dāng)?shù)矝]什么經(jīng)驗,瞻前顧后也在情理之中。
不過我擔(dān)心過頭了,姚雪的這個階段沒什么危險,只要別太離譜就行。
等我們從房間出來的時候,飯菜都涼了,姚雪一邊翻著白眼,一邊熱菜。
目前這個大平層只剩我和姚雪兩個人居住了。
得知姚雪懷孕之后,羅杰的老婆明秀以怕孩子打擾到姚雪安胎為由,主動搬了出去。
其實,明秀很早就想搬出來了,我再好相處,那也是老板,一同吃住的話,總有不舒服的地方。
羅杰的忠誠也早就得到我的認(rèn)可,用不用明秀娘倆當(dāng)‘人質(zhì)’都不重要了。
然后,羅杰跟我說的時候,我就沒有再拒絕。
羅杰一家住的地方也不遠,和阿慶在同一個小區(qū),按明秀的話說,等以后姚雪生了孩子,她還會回來的,伺候姚雪坐月子啥的。
剛才在阿慶家的時候,我就碰見了明秀,她正在廚房里幫小蕓煲補氣血的湯。
不得不說,能娶到明秀這樣的好女人,也真是羅杰的福氣了。
當(dāng)然,也是姚雪的福氣,小蕓好歹還有一個媽,可姚雪什么都沒有。
雖說可以請月嫂,終歸沒有自己人用心。
嗯,看在明秀的面子上,也得給羅杰升職加薪。
見羅杰一家都搬走了,啞巴和小川小浩他們基本上也不回來住了,都在附近的酒店租了一個長期的套房。
可能是道上那種居無定所的基因習(xí)慣,哪怕現(xiàn)在很安定了,他們也有了充足的錢,但還是沒有買房子的意向。
估計只有結(jié)了婚有了孩子,他們才會重新考慮人生的方向,就像此時的阿慶一樣。
現(xiàn)在,諾大的平層就剩我和姚雪兩個人了。
吃飯的時候,姚雪不可避免的聊起了廣陽的話題,問廣陽那邊的分公司進行如何了。
我能怎么回答?
我只能回答一切都很順利。
好在我撒謊的本領(lǐng)已經(jīng)爐火純青了,倒也沒有讓姚雪起疑。
吃了飯,既有些心虛又有些愧疚的我把碗筷刷了.....
洗刷的時候我還在感慨,全國有多少年輕的億萬富豪我不知道,但像我這樣主動刷碗刷鍋的年輕富豪肯定沒幾個。
以我的財力,什么樣的保姆都請的起,但我和姚雪貌似都沒有過這樣的念頭。
說白了,我們有錢,但沒有奢侈的念頭。
可對有錢人來說,不奢侈未必就是一個好習(xí)慣,因為他把時間都浪費在了一些瑣事上面。
等以后孩子大了,公司更具規(guī)模了,我可能會換一幢獨門別墅,可能會給孩子配上司機,家里會有專業(yè)的保姆和廚師。
好吧,想遠了。
以我復(fù)雜的身份問題和感情生活,就算有這么一天,也不知道是猴年馬月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