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是語氣還是笑容,林建都表現(xiàn)出了足夠的真誠。
哪怕他已經(jīng)足夠友好了,可楊盈盈還是一副驚慌畏怯的模樣,“你們是誰?誰讓你們來我們家的?”
“你嚷什么!姑姑讓他們過來的。”
說話的是這間房子的男主人,也是楊盈盈的老公。
雖然擁有著世上最親近的關(guān)系,但他說話時的表情和語氣卻帶著極為明顯的冷漠,仿佛對方不是自己的妻子,而是自己的仇敵一樣。
林建緩緩扭頭看向年輕男子,淡淡道,“我們確實和楊總認(rèn)識,不過,這次過來,不全是因為楊總?!?
頓了一下,林建接著又道,“我們這次來,是受楊小姐的一個朋友所托,嗯,是一個港城的朋友......”
當(dāng)這句話的時候,林建特意觀察著這二人的反應(yīng)。
他發(fā)現(xiàn)楊盈盈在聽到港城兩個字之后,身子猛然一顫,眼神也從堤防瞬間轉(zhuǎn)為驚愕,繼而,整個人呆滯原地。
很明顯,她想到這個朋友是誰了。
而年輕男子先是目露疑惑,接著,眼眸里冒出滔天的怒意。
很明顯,他也想到了。
反正已經(jīng)走進屋里來了,林建也沒有著急,不疾不徐說道,“楊小姐的這個朋友也是剛剛得知她結(jié)婚生子了,然后以哥哥的身份,特意讓我送來一些遲到的嫁妝.....”
說著,林建看著年輕男子,嘴角揚起一抹挑釁的笑,“谷先生是吧?請你查收一下。”
林建剛說完,他身后的四名男子頓時一字排開,并雙手捧著手提箱放到胸前。
林建走到第一個手下跟前,然后不緊不慢的打開了箱子。
看到箱子里的東西后,原本一臉憤怒的谷樹明頓時雙眸瞪大,眼睛里的震撼到了無以復(fù)加的地步。
無他,這是一箱錢!
“禮錢,一百萬!”
林建大喝了一聲,接著走到了第二個手下跟前,打開了第二個箱子。
“金條十九塊,共一千九百克!”
第三個箱子是一個鑰匙。
“寶馬七系一輛!”
第四個箱子是幾張紙。
“清風(fēng)苑三百六十八平,平層別墅一套!”
看到依次打開的四個箱子后,谷樹明早就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。
而楊盈盈則渾身止不住的顫抖,雙眸噙著淚花。
林建先是輕蔑的看了谷樹明一眼,接著走到楊盈盈跟前,恭敬說道,“楊小姐,車子和房子只在你一個人名下,里面有詳細(xì)的地址,您拿著身份證件去辦理一下就行了,費用已經(jīng)全部繳齊了?!?
楊盈盈捂著嘴巴,任由眼淚橫流,一時間哽咽的說不出話來,“是不是......是不是......”
林建連忙道,“楊小姐,您別這么激動,巖哥只希望你能過的好。這些東西既是他給您的嫁妝,也是他對你的一番補償?!?
“他.....他人呢?來了沒有?”
林建一怔,一時不知如何回答。
因為這個問題我并沒有交代他。
“他.....他......”
不等林建說完,楊盈盈頓時跑出了房子。
林建郁悶的嘆了口氣,然后走到谷樹明跟前,表情也瞬間冷峻。
“谷先生,我知道你很委屈,娶了一個所謂二手的老婆。但我想告訴你的是,能娶到我們老大曾經(jīng)的女人,這不是你的悲哀,而是你的榮幸!”
“拿著這些錢,先把欠的賬換上,然后把你們的服裝店重新開起來?!?
“以后不要再干涉楊小姐的想法和做法,她如果要離婚,也請你痛痛快快的配合!”
“另外,我們老大還讓我單獨送你一件禮物......”
說著,林建從懷里掏出一把帶有鞘的尖刀,并親自塞到了谷樹明的手里。
冰冷說道,“希望這把刀永遠(yuǎn)不要出鞘!”
“最后的最后,我以個人的名義奉勸你一句話:虧妻者,百財不入?!?
“辱妻者,大難臨頭!”
“我們走!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