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廣陽的時候,已經(jīng)是深夜十點了,楊梅還在加班。
之所以這么勤奮,是因為公司競拍的項目出了一點問題。
在和土管部門交接的時候,錢鵬被刁難了,相關(guān)動工手續(xù)一直扣著不發(fā)不說,還說我們的公司不太合規(guī)。
在路上我就得知這個情況了,然后我笑了。
有些人就是這樣,在你沒有交錢之前,他們什么都不說,等你把競拍的錢交了,他們才告訴你的問題所在。
然后變相的告訴你,項目出問題了可能要重新歸置。
最關(guān)鍵的是,錢的問題找不到人負責,像踢皮球一樣相互推諉。
這就是權(quán)力的高級玩法,你只要沒有強硬的人脈基礎(chǔ),那只能認栽。
這種事并不鮮見,越是那種不作為的人員,越是會用這種堪稱下作的套路。
不用想我也知道誰在搗鬼,除了侯大勇之外,其他人也沒有這個能力和動機了。
其實這個事吧,還真在我和姚閻的意料之中。
大頭仔可是侯大勇的忠實小迷弟,我們把大頭仔搞了不說,還把他的產(chǎn)業(yè)分了,侯大勇可能不生氣嗎?
既然生氣,使壞也就在情理之中了。
其他人或許不知道內(nèi)情,但侯大勇肯定知道這家剛成立的玫瑰地產(chǎn)和姚閻關(guān)系密切。
這樣一來,侯大勇設(shè)置一點小障礙也就在情理之中了。
只是,他可能沒想到這么一句話:沒有那金剛鉆,怎么可能會攬瓷器活?
如果我們沒有后手,可能會開這個房產(chǎn)公司嗎?
對于公司當下的窘境,我讓楊梅不要著急,并告訴她,過不了多久就能迎刃而解了。
之所以這么有信心,肯定和我手里的那份不雅視頻有關(guān)系了。
用不了多久,侯大勇就會自身難保,只要他被牽制住,那公司遇到的問題自然也就不是問題了。
......
沒有去公司,我直接去了酒店。
這段時間曹夢圓的作息就跟個孩子似的,每晚八點多就睡了,一覺睡到第二天七點。
而楊梅的小助理倩倩暫時充當曹夢圓的保姆,每天都跟著。
見曹夢圓睡的香甜,我就沒有打擾她,一個人坐在沙發(fā)上抽著煙默默想著事情。
大概十一點鐘的時候,楊梅回來了,手里還拎著一些吃的。
“明天我們都要走了,喝點?”
明天早上我八點的飛機回島城,她和曹夢圓八點半去余杭,不一個航班,但一個機場。
“行啊?!?
我沒有拒絕。
“你先喝著,我去洗個澡,等下喝暈了好直接睡覺。”
對于楊梅的這個提議,我就有點抗議了。
“楊姐,你能不能別整那么多活?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么想法,實話告訴你,我大姨夫來了,硬不起來?!?
楊梅翻了一個白眼。
“你愛喝喝,不喝拉倒。”
扔下這句話后,楊梅顧自走進了房間。
雖然無奈,但我也沒有離開,因為我需要通過她知道楊盈盈那邊的情況。
楊梅也知道這個原因,所以說話才這么硬氣。
聳了一下肩,我把幾盒吃的打開,一邊吃一邊喝一邊等著楊梅。
過了十幾分鐘,穿著一件吊帶睡裙的楊梅款款而來。
不出所料,她對我還是毫不吝嗇,兩座挺拔的山峰一覽無余。
我也見怪不怪了,當下隨口問道,“項目的事先不要走動關(guān)系,就算走動也不會有什么效果,大概過一個星期就沒事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