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往泉城的路上,我抽空和林建聯(lián)系了一下。
現(xiàn)在還不能百分百確定這伙可疑的家伙就是舟公子派過來的,所以,目前還是監(jiān)視階段。
如果他們真不懷好意的話,那他們肯定是走不出島城的。
......
大概在下午五點(diǎn)半,我和姚雪來到了距離大明湖不遠(yuǎn)的一幢私人莊園里。
王卉平時就住在這里,她的生日宴也是在這里舉辦。
由于是第一次受邀參加王卉的生日宴,加上王卉的特殊身份,在禮物選擇上,姚雪一直很糾結(jié)。
最后決定送她一件玻璃種的翡翠玉鐲,價(jià)格六十六萬。
雖說不是特別的昂貴,但也拿的出手了。
再說,她的身份在那放著呢,太貴重也不好。
“雪兒,何生,你們來了!”
很巧,我和姚雪剛從車上下來,王卉也從莊園里走了出來。
她應(yīng)該是接待什么朋友的,沒想到先碰到了我們。
“卉姐,生日快樂??!”
姚雪上前和王卉擁抱了一下,然后又將禮物拿了出來,“卉姐,這是我和何生給你挑選的禮物,希望你能喜歡。”
王卉抬頭看了我一眼,笑道,“我倒要看著小子的眼光怎么樣。”
說著,王卉直接將禮物打開了。
看到玉鐲后,她既沒有太驚訝,也沒有很平淡,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意,“這個鐲子很漂亮??!剛好我手腕有點(diǎn)空,正想買一個呢!雪兒,你有心了。”
說罷,王卉直接將鐲子戴在了手腕上。
什么是高情商?此時,王卉將這個詞發(fā)揮的淋漓盡致。
不過,王卉也不是刻意附和,再怎么說,姚雪也是她的小姑子,這層關(guān)系不至于虛偽。
“小子,你有沒有什么禮物要送給我???”
王卉看著我,似笑非笑道。
“當(dāng)然有!我的禮物就是我最忠誠的祝福,?;芙銢]有煩惱,永遠(yuǎn)開心!禮物或許會隨著時間貶值,但我的祝??刹粫?。”
我插科打諢說道。“哦~就是一毛錢也沒花唄?”
王卉接著調(diào)侃。
就在這時,一輛掛著京牌的保時捷停在了莊園門口,然后我立即轉(zhuǎn)移話題,“卉姐,你接待客人吧,我和雪兒先進(jìn)去了?!?
王卉也沒有接著說笑,點(diǎn)點(diǎn)頭,“雪兒走路不便,你多攙著她點(diǎn)。”
......
這個莊園的建筑風(fēng)格透著一股國外的田園風(fēng),院子里有兩片很大的綠草地,主樓的屋頂尖尖的,像個城堡似的。
剛走進(jìn)大廳,我就看到了齊偉和姚閻。
他們兩個在和其他人聊天,從他們笑容滿面的神情來看,應(yīng)該是關(guān)系很好的朋友。
“小何,怎么來這么晚?”
齊偉也看到了我,然后上前打了聲招呼。
“來的也不晚,路上堵車了?!?
這也不算撒謊,路上確實(shí)堵了會車。
齊偉就是隨口一說,又道,“來,我給你介紹兩個朋友?!?
“這位是京都公安部的***”
“這位是京都軍區(qū)的***”
有句話怎么說的?
物以類聚人以群分,齊偉本就是高干弟子出身,他的朋友自然也是如此。
雖然我在島城算一號人物,但在這個莊園里的客人中,我還真掛不上號。
寒暄了幾句之后,我走到姚閻跟前,小聲說道,“姚局,幾點(diǎn)下的飛機(jī)?”
“中午就回來了,明天早上就走?!?
“這么快?”
姚閻點(diǎn)點(diǎn)頭沒有再說。
其實(shí)我有很多話想問問他,他貌似也有話跟我說,只是場合不對,我們便沒有過多交流。
客人說多不多,說少也不少,從四桌宴賓席也能看出來,大概也就二三十個客人。
又過了半個小時左右,客人陸續(xù)到齊,這場生日宴席即將開始。
這時,我聽到樓梯處有交談聲傳來,扭頭一看,我整個人頓時一震。
我就說嘛,自己女兒過生日,就算是封疆大吏,也是要露個面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