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毛雞真誠邀請我在港城這邊住上一晚,但我以有事為由婉拒絕了。
見狀白毛雞也沒有再勸。
分別后,我們一行人離開清然居返回粵城。
而白毛雞也坐進(jìn)車?yán)锺傠x,去向......不明。
“生哥,凌晨一點鐘的時候,汪強(qiáng)打來了電話,說明天找個時間聊聊。”
剛離開清然居,阿慶就開口說道。
聽到這個消息,我并不覺得意外。
在申訴書中,我直接提到了當(dāng)時是港城副局長,此時升遷為局長的汪強(qiáng)也參與了其中。
汪強(qiáng)知道這件事后,他會是什么反應(yīng)呢?
要么強(qiáng)力制止,要么從中斡旋。
有姚閻在,第一個他肯定是做不到了,那只能選擇第二種方法了。
當(dāng)時在倉庫的時候,除了白毛雞,還有汪強(qiáng)以及他帶的那些警員。
這些人都可以證明我是被阿豹迫害的,當(dāng)然,這些事實和覃三江槍擊案沒有直接的關(guān)系,但卻是輔助線索的關(guān)鍵!
有些事情壓根就沒有確鑿證據(jù)的,但輔助證據(jù)多了,也可以直接定性。
不過想讓汪強(qiáng)幫我指證阿豹估計是有點難,因為在這件事上,汪強(qiáng)本身就存在瀆職的行為。
他要是幫我,就等于間接承認(rèn)自己犯了錯。
這樣一來,他的仕途肯定大受影響,降級處分都是輕的,說不定還要面對刑事處罰。
所以,我覺得他的目的應(yīng)該是試探一下我們的口風(fēng),看看是否有妥協(xié)的余地。
“你怎么回的?”
阿慶回道,“我沒有直接答案,只是讓他等回信?!?
我點點頭,“行,見一面吧!”
這時小川問道,“生哥,你跟白毛雞都聊什么了?這么久?!?
“也沒什么,主要是這么長時間沒見了,一些沒營養(yǎng)的廢話肯定也是要嘮的?!?
小川接著問,“他怎么說?會不會幫我們作證?”
“應(yīng)該會吧!”
“哼!算這個王八蛋還有那么一點良心!要是當(dāng)初......”
我沒有理會小川的吐槽,我此時在想白毛雞。
他說他會回去休息,他會睡嗎?他睡的著嗎?
說不定.....跑去和太子輝或者阿豹商量對策了。
我猜對了。
坐上車上,白毛雞先打了一通電話,然后對死神說道,“去大富豪!”
坐在副駕的神猴問了一句和小川一模一樣的話,“新哥,你和小方都聊什么呢?”
“沒什么?!?
白毛雞不停的揉著眉心,整個人顯得郁悶、沮喪還有些隱隱的怒火。
他不是故意吊神猴的胃口,主要是得到的信息量太大了!
連他自己都沒有消化好,既不知道從何說,也沒心情說這些。
見白毛雞這個樣子,神猴以為我說了什么難聽的話。
然后,他就憤然罵道,“新哥,是不是小方這個混蛋威脅你了?媽的!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。新哥,要不要教訓(xùn)......”
“你能不能閉嘴??!”
白毛雞驟然發(fā)怒,神猴頓時表情一僵。
“你不是想知道嗎?好,我告訴你!”
“姚閻就是小方的大舅哥,你告訴我,你怎么教訓(xùn)人家?”
神猴面容一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