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。
眾人皆面面相覷。
片刻后,除舟公子之外,咖位最大的太子輝先是假咳了一聲,然后小聲詢問,“舟哥,發(fā)生什么事了,能讓你氣成這樣?!?
舟公子晃了一個頭,漫不經(jīng)心道,“新聞被撤下去了,那小子躲過了這一劫?!?
“什么?”
太子輝面色一變,罕見露出了極度詫異的表情。
不止太子輝,白毛雞阿豹等人也皆是大吃一驚。
吃驚的同時,所有人的內(nèi)心還生出了荒誕的念頭。
幾分鐘之前,幾人還在討論這件事呢!
所有人都一致篤定我在劫難逃,我不僅會再次鋃鐺入獄,公司也會遭受重創(chuàng)。
他們之所以信心滿滿是有原因的,因為這事不僅被最上層知道了,而且還鬧的沸沸揚揚,最關(guān)鍵的是,舟老板在后面壓著呢!
放眼整個國家,比舟老板還牛逼的人物還有幾個?
要是這樣也能翻身,那我可以上天了。
然而,一通電話的到來,直接來了一個驚天大逆轉(zhuǎn)!
那篇讓我身敗名裂的新聞竟然撤下去了??!
這戲劇性的變化讓所有人既措手不及,又感到了莫名的震撼。
他們很清楚,絕對又有超級大佬入局了!
要不然,不可能有這樣的變化。
可關(guān)鍵......這樣的超級大佬為什么要幫我呢?
舟老板的這次折戟又透露什么信號呢?
一時間,包廂里的氛圍既沉重又微妙。
尤其是白毛雞,他的心情并不像其他人那樣單一的凝重和震撼,他內(nèi)心還涌出了一絲莫名的激動和開心。
雖然舟公子在他創(chuàng)業(yè)初期給予了很多幫助,但他還是想和他‘分手’。
沒有別的原因,因為他嗅到了危險的氣息。
他也很篤定,如果一直跟著舟公子,早晚要出事。
可關(guān)鍵他分不開!
而且分開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!
說不定,沒等舟公子失勢,自己就先進去了。
可現(xiàn)在,他看到了一絲希望。
既然有超級大佬幫我解除為難,這說明什么?
說明我的人脈已經(jīng)不輸舟公子了!
只要抱緊我這條大腿,說不定在劫難到來的時候,他也能逃過一劫!
這就是他開心的原因所在。
.....
看著各懷鬼胎的一群人,舟公子擺擺手,“行了,除了阿豹,你們都回去吧!等會我也要回京都一趟,看看到底怎么回事?!?
等所有人走后,阿豹還是一臉的不可置信,“舟哥,你說的都是真的?方巖他.....他沒事了?”
“怎么可能?那小子雖然逃過了一劫,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饒,上面會有專人過來調(diào)查他的?!?
說著,舟公子挑了一下眉頭,似笑非笑道,“豹子,你要對我有信心吶!要是連這樣一個小樂色都對付不了,那我就不要在大陸混了?!?
阿豹連忙道,“我不是質(zhì)疑舟哥你的能力,我只是想不通,方巖好像也沒有其他人脈了??!怎么就突然翻身了?”
舟公子沒有回答這個問題,只是淡淡道,“豹子,這段時間你不要離開港城,要不然,我可不敢保證你的安危。”
“還有,如果有人喊你去局里配合調(diào)查的話,你要記住,該說的說,不該說的別說?!?
阿豹連忙道,“放心吧舟哥,我心里有數(shù)。”
“有數(shù)就好,行了,你也回去吧!”
看著阿豹離開的背影,舟公子輕輕嘆了口氣,“多好的一條狗??!要是賣了還真有點可惜呢!”
.....
坐進車里,白毛雞這才忍不住興奮的攥起了拳頭。
死神略顯不解,“新哥,什么事這么高興???”
白毛雞笑道,“你不是一直覺得小方挺可惜的嗎?這次不用替他擔心了,他、撐過去了!”
死神先是一愣,隨即大叫出聲,“什么?他他他撐過去了?。 ?
“噓!小點聲!走,先回去再說?!?
離開的時候,白毛雞隨即撥打了一個電話。
......
另一邊,坐進車里的太子輝沒有任何表情。
過了好大一會,他才看著偏離中軸線的太陽喃喃說道,“終究還是要日落西山了??!”
坐進車里的阿豹也是同樣的表情,無論臉上還是眼神,都沒有任何的情緒起伏。
離開無名會所好大一會后,他才輕輕吐出一句話,“飛鳥盡,良弓藏,狡兔死,走狗烹.....”
......
下午一點零時分,已經(jīng)兩天一夜沒有睡覺的姚閻在吃過遲到的午飯后,他實在沒有撐住,在辦公室的桌子上小憩了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