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拍了一下方平的肩膀,笑呵呵說道。
方平小聲嘀咕了一句,“哪里是轉(zhuǎn)眼之間嘛!你都離家七年了......”
說罷,方平又立即說道,“哥,你還記得跟倪濤合伙開了一家ktv嗎?”
我點點頭。
“濤哥每年都會將分紅送過來,有時送的多,有時送的少。前年咱大姨家兒子在縣里出了一點事,還是他幫忙解決的呢!”
聽到這我不由一怔。
我實在沒想到倪濤這么仗義!
人走茶涼,這句話不僅適用于道上,在任何一個環(huán)境里都是亙古不變的真理。
按理說我已經(jīng)死了,倪濤沒必要再遵守道義了,畢竟是錢,這玩意誰不稀罕呢?
可他并沒有,依舊堅持將分紅送給爸媽......
不得不說,倪濤的這份道義確實感染到我了。
不僅我,連阿慶都直呼倪濤是個漢子。
“還有呢!我身體好了之后,學業(yè)也耽誤了,濤哥就拉著我一塊做生意,現(xiàn)在我們一塊開了一家溫泉中心,要是順利的話,年底就能開業(yè)了?!?
這番話讓我的心情急轉(zhuǎn)直下,表情也瞬間變得嚴肅起來,“他的生意你也參股了?”
倪濤雖然人很講究,可終究是道上人,做的也是灰色生意。
我在這上面已經(jīng)栽了一個大跟頭,自然不希望方平步我的后塵。
“沒有沒有!”
見我變了臉色,方平連忙解釋道,“哥,現(xiàn)在濤哥的生意很干凈,一點雜質(zhì)都沒有的!他的足浴和舞廳都已經(jīng)關(guān)了,現(xiàn)在就剩三家ktv了。”
“真的?”
我半信半疑。
“真的!”
方平舉手保證,“就你剛出事的那一年,濤哥被競爭對手搞了一下,賠錢不說,還在里面蹲了半年多。出來之后,他就不再搞那些違法的生意了?!?
雖然只有方平的一面之詞,但我覺得他說的應(yīng)該是真的。
再說,我是他哥,他也沒有騙我的必要。
當下我緩了緩語氣,略顯沉重說道,“方平,哥在這上面吃了不少虧,肯定不希望你再走哥的老路。和普通人比起來,你的條件已經(jīng)好很多了,要學會知足。”
方平也鄭重的點點頭,“哥,我知道的,爸媽也時刻叮囑我呢!放心好了,我絕對沒有干過一點壞事?!?
“嗯。”
我摸了一下方平肥嘟嘟的臉,笑著點了點頭。
接著,方平又道,“哥,紅菱嫂子的事你知道了嗎?”
我點點頭。
方平一副開心的模樣,“剛開始的時候,她們一家誰都沒有告訴,還是秦遠喝醉酒說漏嘴了,我們才知道她有了你的孩子?!?
“爸媽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可激動了!當即就前往余杭看方正去了,我也跟著去了,那時小方正才一歲,胖嘟嘟的真可愛!還都說長的像你?!?
我一時也不知說些什么,擠出一抹僵硬的笑容附和著。
方平接著道,“哥,新聞上說的是真的嗎?你真和其他女人結(jié)婚了?”
“其實,我覺得紅菱嫂子真挺好的,好多人都去她家提媒,她愣是一個都不見......”
“咳咳、”
阿慶連忙制止,“方平,這中間的事很復雜,你哥也難受著呢!你就不要再說了??!”
“哦。”
方平看了我一眼,隨即乖乖的閉上了嘴巴。
而我,默默的點了一支煙,又默默的看著窗外,表情透著濃濃的蛋疼憂傷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