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年輕人整體感覺很松弛,走一步晃一下腦袋,還東張西望的打量著,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。
不會這么巧吧?
我輕聲問道,“李浩?”
倪濤點(diǎn)點(diǎn)頭。
“這屋里沒監(jiān)控吧?”
倪濤愣了一下,“沒......沒有,還沒來得及裝呢!”
“沒有就行,那什么,你就在這別動,我?guī)湍阏泻艨腿??!?
沒有理會倪濤的欲又止,我徑直走上前,笑道,“幾位好,現(xiàn)在本店還在裝修,暫時不能提供服務(wù)。”
“呵~呵~”
李浩瞇著小眼打量著我,笑道,“倪濤,這是你才收的小弟嗎?挺有意思??!”
沒有理會我,李浩接著往里面走去,不過被我攔下了。
“幾位,你們是來干活的還是來消費(fèi)的?”
見我有點(diǎn)不知好歹,李浩頓時就變臉了,“閃開!我跟你老板說兩句話!”
我沒有走開,再次重復(fù)道,“幾位,你們是來干活的,還是來消費(fèi)的啊?”
“媽的!你腦子有病吧!聽不懂人話嗎?”
被人罵了那么多次,這一次我還算開心。
他要是不罵,我找什么理由打他??!
時間緊迫,我就不怎么鋁耍奔聰雀死詈屏槳駝疲幼牛趾鶯蒗吡艘喚牛
這一通不講武德的招呼,直接把李浩打懵了。
他怎么也沒想到,這世上還有如此膽大妄為的人,竟然在丹縣的地盤上打他!!
然而,他懵的還在后面。
見李浩的兩個小弟還想報仇來著,我直接拿起身邊的一根木棍。
加上啞巴在旁輔助,將李浩三人又是一頓好打。
我的目的就是簡單教訓(xùn)他一下,并沒有下死手。
“我艸**!你竟然敢打我!我他媽讓你一輩子出不來!打電話!報警!”
李浩一邊蜷縮著身子,一邊大聲嚎叫著。
沒有多看這家伙一眼,我轉(zhuǎn)過身,沖倪濤笑道,“濤哥,你大人大量一點(diǎn),就別跟一條狗一般計(jì)較了。走了,哪天有時間咱們再聚?!?
說完,我直接走了出去,對于一旁的李浩,我連眼皮都沒抬。
等我走后,李浩頓時又沖倪濤叫囂,“倪濤!他是你的人吧?我告訴你,你們都跑不了!警察馬上就過來!”
倪濤一改往日的柔弱,冷笑一聲,“李浩,你知道打你這人是誰嗎?”
“我管他是誰?媽的!竟然敢打我!我讓他死??!”
倪濤笑的更燦爛了,“我勸你最好跟你的好叔叔打個電話,要不然,你只會更丟人現(xiàn)眼!”
說罷,倪濤也沒有理會李浩,徑直大步離去。
看著一反常態(tài)的倪濤,李浩愣了。
他想不通,一向怯弱的倪濤今天怎么硬氣起來了?
吃熊心豹子膽了?
直覺告訴他,這其中必有緣由。
然后李浩想起了倪濤的話,隨即拿出手機(jī)給擔(dān)任縣長的叔叔打去了電話。
......
“你說什么?你跟倪濤搞沖突了?”
電話那頭的李縣長顯得極為的生氣。
李浩接著叫屈,“是?。∥铱茨邼能囋陂T口停著,就想著過來和他說說話,誰知道被他的小弟給打了!二叔,你可得為我做主啊!把那個囂張的家伙給我抓起來!”
李縣長貌似更氣了,說話都帶著一絲慌張,“哪個年輕人?是不是個子高高的,臉白白的,短頭發(fā)的那個?”
李浩愣了一下,心想二叔怎么這么快就知道了?
“對!就是他!他可囂張了,二叔,你得替我出氣!”
“呼!”
電話那頭的李震長舒了一口氣,然后沉聲說道,“你沒還手吧?”
“沒有?!?
“好,那就好?!?
聽到二叔這個奇怪的回答,李浩更傻眼了。
什么叫那就好?
敢情我不還手就是好事唄?
“二叔,你聽清楚了沒有?是我被人打了!”
電話那頭的李震冷哼一聲,“我聽的很清楚,是你被人打了,那你知道打你的人是誰嗎?”
“是誰?”
“是......算了!我一時沒法跟你說,你現(xiàn)在趕緊跟我滾,有多遠(yuǎn)滾多遠(yuǎn)!以后不要再出現(xiàn)在丹縣了!”
“?。《?,你......你說什么呢?我現(xiàn)在被人打了,難道就不管不問了嗎?這......這算什么?”
“算你倒霉!”
李震毫不猶豫回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