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,嗯,只能說二十五歲正是當打的年紀,只是稍微有那么一點累。
事后我連衣服都懶得穿了,直接坐在茶椅上抽煙品茶。
調整好狀態(tài)后,魚童套了件睡衣走了過來。
“魚姐,你說你癮這么大,平時都是怎么解決的?”
對于魚童,我說話沒那么多顧忌,反正她也不跟我見外。
“你猜?”
“你們女人的事,我哪知道。”
魚童頓了一下,然后無所謂道,“找小帥哥唄!高高帥帥,白白凈凈的就行?!?
我豎起大拇哥,給魚童庸俗的人生追求點了一個贊。
對于魚童,我很難精準定義我們的關系。
說玩吧,好像沒有那么隨便,至少我們對彼此還有那么一點好感。
說感情吧,好像也沒到那種程度,我們都清楚,在床上滾一滾沒問題,要是真處成情侶關系了,絕對好不長久。
最后,我終于想到了一個貼切的詞:姘頭。
魚童不在乎我喜不喜歡她,她只關心我使勁沒使勁。
而我也不用擔心她會跑到我的感情里耀武揚威,我們各取所需,又不打擾各自的生活。
就說,這不是姘頭是什么?
......
接著我轉移話題,“這次沒拍上去吧?”
魚童咯咯笑道,“怎么?你也有這愛好?”
“屁!”
我沒好氣道,“別玩火,你最好都刪了,陳老師的教訓我可不想發(fā)生在我身上。要是真?zhèn)骶W上了,你死不死我不知道,我肯定是死定了。”
“不用你提醒,我心里有數(shù)。”
魚童又道,“我聽說你有孩子了?結婚了嗎?”
我搖搖頭,“孩子有兩個了,不過婚沒結?!?
魚童眼里閃著濃濃的八卦神采,“說說,我挺好奇的?!?
對魚童我沒有隱瞞的欲望,然后便將秦紅菱和姚雪的事都說了出來。
女人對情感的事比較八卦,魚童不是很關心我怎么活過來的,也不關心我的事業(yè)怎么樣,她比較關心我現(xiàn)在有幾個女人,又是怎么平衡關系的。
知道我的處境后,魚童至少沒心沒肺的大笑了三次。
......
過的很快,不知不覺外面的天就亮了起來。
我記得第一次在她的臥室里過夜好像也是這樣,我們面對面聊到了天亮。
然后魚童還給我端來了一份早飯,吃了早飯之后,我就踏上了流亡之路。
今天我沒有吃早飯,察覺魚童眼神有點不對勁的時候,我就穿上衣服走人了。
魚童也知道我一時半會不會離開,她不僅沒有阻攔,還熱情的送我下樓。
這一夜算是我近兩年最放松的一夜,加上又得到了酣暢淋漓的發(fā)泄,哪怕一夜沒睡,我還是覺得特別精神。
事后想想挺造孽的,哪怕感情問題再糟糕,我也不能選擇擺爛的態(tài)度。
可有些東西說不清道不明,我自己也說不出所以然來。
唯一能確定的是,魚童不會要求我負責,所以,權當老天送給我這段道上人生的福利吧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