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阿豹明顯也是帶著準備來的。
面對白毛雞和汪強的連番指證,阿豹非常從容的一一辯解,主打一個三不原則:我不承認,我不接受,我不知道。
有些東西還涉及自身的犯罪行為,白毛雞和汪強在指證方面都不敢過度用力,唯恐將自己也牽連進來。
而阿豹的律師確實是個能人,總能在完美的證據(jù)閉環(huán)中找到其中漏洞并進行反擊,再加上審判長若隱若現(xiàn)的偏袒,導(dǎo)致阿豹真像個活潑的豹子,在整個庭審現(xiàn)場蹦q的忘乎所以。
說實話,這個結(jié)果是我沒有想到的。
我既沒有想到阿豹的準備這么充分,也沒有想到他的律師這么厲害,更沒有想到審判長這么兒戲。
將我提供的錄音證據(jù)和我本人的口供推翻也就算了,連證人的話竟然也沒有考慮進去。
不過有一點我能確定,阿豹還是敗。
到目前為止,他幾乎使出了渾身解數(shù),可我只發(fā)了一半的力。
首先,因為時間的關(guān)系,今天我們并沒有將阿豹摁死的準備,只是簡單和他過一下招,先摸清他的路子再說。
所以,在今天的庭審過程中,劉張兩位律師都沒有太過激進,他們很多時間都在傾聽,并隨時記錄下了阿豹和他律師的語漏洞。
其次,我會向上申請換審判長,就算不換,也要增設(shè)審判員席位,不能讓這家伙獨斷專行。
最后,最多兩天,我就有信心將阿豹打回原形。
由于時間關(guān)系,只給阿豹簡單交鋒,今天的庭審工作就結(jié)束了。
走出法院,我和阿豹打了一個照面。
“巖哥,你覺得你能贏嗎?”
阿豹隔空沖我喊道。
這句話的含義有很多。
其實我和阿豹都知道,這就是一起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紛爭。
我們掌握了彼此太多的東西,要是動真格的,我們兩個壓根就沒有贏家。
不說其他,僅是將小東北的事情捅出來,我們兩個都別想好受。
不過開弓哪有回頭箭啊,無論代價多大,我都要打下去。
因為成敗不僅關(guān)乎我自己,還關(guān)乎很多人的利益。
當(dāng)下我冷哼一聲,淡淡道,“我會不會贏不敢說,但你一定會輸,明天見!”
說完,我沒有再理會阿豹,徑直朝著車子走去。
剛坐進車里,劉揚律師就沖我說道,“何總,在對方辯解的話里,我找到了四處可以反擊的地方,明天定要他們無話可說?!?
我點點頭,拿出手機給高如海打去了電話。
遠在京都的曹老頭也比較關(guān)心我的這起案子,然后向柏書記要來了高如海。
我不需要高如海幫我,但我需要他給我足夠的公正。
沒有廢話,我徑直說出了自己的訴求,希望高如海能換一個審判長。
雖然高如海的權(quán)力很大,但還管不到法院這邊。
不過,他會根據(jù)庭審回放,向法院這邊提出質(zhì)疑并施壓壓力。
高如海也是這么回復(fù)我的,他說他會盡量幫我爭取。
高如海確實幫我爭取到了,明天的庭審會暫時替換掉這個審判長。
我們這邊也做好了萬全準備,然而,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、
阿豹,跑了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