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八點,我收到林建那邊發(fā)來的消息,說阿豹進入了一家宴會酒店。
而且,阿豹的很多手下都陸續(xù)進入了這家酒店。
半個小時后,林建再次傳來情報,說好像今天是阿豹的生日,所以才這么熱鬧。
阿豹過生日?!
擱到以往,我肯定不會在意這樣的情報。
但在這個關(guān)鍵節(jié)口,他還過什么生日???
他有心情過生日嗎?
雖然說不上來哪里不對,但我總感覺這個行為不太符合阿豹的性格。
為了解惑,我拿出和小郎專門聯(lián)系的手機,然后發(fā)了一條看似平常,但卻暗藏玄機的信息。
然而,過了半個小時,小郎還是沒有回復(fù)。
直到這時,我心中的猜疑越來越重,阿豹這個家伙該不會借著生日的掩護,自己偷偷溜了吧?
雖然不相信阿豹會有這么高的警覺性,但不能否認(rèn)的是,他要是真跑了,對絕大部分人而,都是一個利好的消息。
唯獨不包括我。
首先,他要是跑到了國外,我們之間的案件有可能會擱置,而且是沒有期限的擱置。
但擱置的案件和我其他的案件并不沖突。
說白了,我可能還會因為其他事情飽受牢獄之災(zāi),但阿豹就可以完全避免了。
對我來說,這是不公平的。
其次,我和阿豹有太多的個人恩怨,甚至雷哥的死跟他也脫不開關(guān)系。
要是放任他在國外逍遙自在,我以后拿什么臉面去看望雷哥?
所以,阿豹必須留下來,哪怕是一具死尸!
......
見小郎遲遲不回信息,我自己也坐不住了,直接打了過去。
結(jié)果還是一樣,手機一直在響鈴,但就是無人接聽。
我沒有再磨蹭,當(dāng)即停止了明天的庭審模擬,和阿慶小川一塊火速趕往港城!
與此同時,我先跟白毛雞打去了電話,讓他以祝賀的名氣去酒店的生日現(xiàn)場去一趟。
另一邊,我又跟汪強打去了電話,讓他以例行檢查的名義去阿豹的大本營去看一眼。
我一定要知道阿豹的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。
剛進入港城,我就接到了白毛雞的電話。
事情果然朝著我想象中的一面發(fā)展去了,阿豹只是露個頭而已,然后就以應(yīng)酬為由離開了生日現(xiàn)場。
至于去了哪,無人知道。
還有一個細(xì)節(jié),阿豹是跟小郎一塊走的。
這個細(xì)節(jié)讓我眉頭緊皺。
什么情況?難道小郎是個雙面間諜?
要不然,他為什么不回信息和電話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