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紅菱,你真想把我逼死嗎?我告訴你,你今天哪都不能去!就在家里待著!”
秦母既急又氣又慌,試圖用母親的威嚴逼迫女兒就范。
而此時的秦紅菱,神情顯得淡漠又堅決,面對媽媽數(shù)次的威逼,她全都無動于衷,不急不慢的涂著象征喜慶的大紅唇彩。
門外,穿著一件涼薄睡裙的楊梅面色復(fù)雜,猶豫了一下,她也附和著勸道,“紅菱,我知道你對方巖有氣,可你這樣做有點不可取啊......”
聽到方巖的名字后,秦母似是想到了什么,連忙詢問楊梅,“你跟方巖打電話了沒有?他來了沒有?”
“我打了,他......他應(yīng)該來了吧?”
“什么叫應(yīng)該來了?你再給他打!跟他說,他要是敢不來,回頭我.....我去他家里鬧去!”
楊梅其實知道,秦母和她是同一戰(zhàn)線上的人,她們都不希望秦紅菱結(jié)婚。
楊梅是為了我,而秦母則是為了整個秦家考慮,畢竟,這么出色的女婿上哪找去?
所以,秦母寧愿希望秦紅菱當(dāng)一個沒有身份的外室,也不希望她嫁給一個普通人。
知道歸知道,但此時的楊梅也沒有一點辦法。
當(dāng)下她一臉無奈道,“已經(jīng)打不通了,他現(xiàn)在應(yīng)該在飛機上?!?
說話間,秦紅菱已經(jīng)起身。
“楊梅,正正先交給你了?!?
說完這句話后,秦紅菱徑直朝著房門口走去。
下一秒、
“撲通、”
只見秦母直接跪了下來,哭喊道,“紅菱,你要是敢走出這個門,我......我就不活了!”
秦紅菱停下腳步,緩緩轉(zhuǎn)身,此時的她也是一臉清淚。
然后毫不示弱的對秦母說道,“媽,你要是再逼我,我現(xiàn)在就死給你看!”
秦母愣了一下,她覺得眼前的女兒變了,變得有點她不認識了。
這么多年了,她一直都是那么的聽話,甚至逆來順受都不曾有任何情緒,何曾像現(xiàn)在這樣陌生?
雖然不解,但秦母也沒有過度相逼。
直覺告訴她,如果再逼,恐怕秦紅菱真會做傻事。
走出房門,秦紅菱擦了一下眼淚,繼而義無反顧的朝前走去。
所有人都看出來她變了,但沒有人知道她為什么會變。
一個女人,只要有活下去的希望,吃再多的苦、付出再多的心血都不怕。
怕的是自己的付出沒有了任何意義,怕的是自己活成了別人眼中的一個笑話!
所以,說她任性也好,說她荒唐也罷,今天,她一定要得到一個答案!
.....
.....
島城,一家婦幼保健院的產(chǎn)室內(nèi),經(jīng)過近兩個小時的努力,一聲嘹亮的啼哭終于從門內(nèi)傳了出來。
而門外的姚閻等人則長舒了一口氣。
又過了幾分鐘,房門打開,一個抱著嬰兒的護士率先走了出來。
“姚雪家屬,是個男童,六斤七兩。”
王卉隨手接過嬰兒,一邊輕輕搖著,一邊笑著說道,“姚閻,你看這小家伙的鼻子,跟何生好像??!”
姚閻一邊笑著,一邊瞅著產(chǎn)房方向。
見一個護士推著一輛擔(dān)架車出來,他連忙走了過去。
看到虛弱的姚雪后,姚閻的眸間透著一抹心疼,連語氣都比平時溫柔了很多。
“雪兒,你感覺怎么樣?還疼嗎?”
而姚雪貌似沒聽到這句話,她吃力的轉(zhuǎn)動著腦袋,像是在找什么。
“哥,何生呢?他還沒回來嗎?”
姚閻沒好氣道,“人家第一次當(dāng)媽媽,都是先問問孩子在哪。你倒好,先關(guān)心起孩子爸了。”
雖然這話有點醋意,但姚閻還是耐心的回答著姚雪的問題。
“這趟航班十點鐘才能落地呢,放心好了,中午之前你就能看到他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