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坤是真的怒了,一邊后撤一邊叫囂,“媽的!竟然敢打我!不把你們這群人搞死,我以后就不在余杭混了!”
這些年里,類似的威脅我不知道聽多少了,以前覺得挺唬人,現(xiàn)在只覺得幼稚。
雖然很解氣,但我知道,這不是勝利,相反,這是麻煩的開始。
就在這時,兩輛警車來到了酒店門口。
看到車?yán)镒呦碌娜撕?,洛坤大喜過望的同時,眼里還涌出了濃濃的怨怒。
“劉隊(duì)!你把這幾個家伙都給我抓起來!到了里面先狠狠的打一頓給我出氣!”
我沖阿慶使了一個眼色,讓他先穩(wěn)住警員,而我則走到一側(cè)撥打了高如海的電話。
在選擇開打的那一刻起,我就知道,這個底牌不亮是不行了。
但愿高如海別多嘴就行。
電話很快通了,三兩句寒暄之后,我說出目的,“高署長,我的朋友在余杭那邊遇到了一點(diǎn)麻煩,您認(rèn)不認(rèn)識許平姑書記?”
“怎么又惹麻煩了?小方啊,我可警告你,你現(xiàn)在正處于極度敏感的時期,任何一點(diǎn)錯誤都是犯不得的!要不然,我們所有的努力都將付諸東流!”
聽著高如海的埋怨,我面露一絲苦笑,這些事我又何嘗不知呢?
可關(guān)鍵......一難盡。
“高署長,真是我朋友的事。”
電話那頭沉吟了片刻,然后高如海說道,“許平姑我打交道比較少,不過,余杭的孫建署長和我關(guān)系還行?!?
“這樣,我先給他通個氣,然后再把他的電話給你?!?
我連忙致謝,“行,太感謝高叔叔了?!?
“哼,你小子長點(diǎn)心,可千萬別再行差踏錯了?!?
這邊,我電話剛掛,那邊,阿慶快要頂不住了。
洛坤口中的劉隊(duì)給我們扣了擾亂公眾秩序、聚眾斗毆等諸多罪名,再加上洛坤的施壓,劉隊(duì)勢必要將我們立刻押到車上。
“我再說最后一遍!如果你們還拒絕配合的話,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!”
說話間,劉隊(duì)和另外六個警員都將腰間的警棍掏出來了。
“同志,再給我三分鐘,可以嗎?三分鐘過后,我讓你們警署的孫健署長和你說話。”
我話音剛落,洛坤的譏諷聲隨之響起,“剛才許書記,現(xiàn)在又孫署長,敢情余杭是你們家?。 ?
“劉光,你他媽還愣著干什么?趕緊把他們給我抓起來!”
劉光看了一眼我,然后面露一絲踟躕。
怎么說也在這個系統(tǒng)摸爬滾打十幾年了,劉光是眼睛還是比較毒的。
他從我身上看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地方。
下一秒,他走到洛坤跟前,小聲道,“洛少,這家伙有點(diǎn)邪門?。∫?,等幾分鐘吧,反正也不耽誤事?!?
“不過,你放心,要是他在虛張聲勢,我一定給你出氣?!?
“你還等個屁?。∵@就是一群鄉(xiāng)巴佬!他要是能搖來孫署長,我他媽吃你的屎!”
劉光面露訕色,不過也沒有再采取行動。
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,整個宴會廳鴉雀無聲,透著一股死一般的沉寂。
“別說三分鐘了,五分鐘都有了吧?還墨跡什么呢?給我抓人!”
見我始終沒有動靜,劉光也沒有再攏苯酉鋁畹潰鞍閹歉已旱匠瞪先?!饲敢芳児1?.....”
劉光的話沒有說完,我的手機(jī)響了一下。
看到高如海發(fā)來的信息后,我直接提取號碼,然后撥了過去。
撥的同時,我不忘沖劉光說道,“劉隊(duì)長,麻煩你等會拉泡屎過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