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沒有奇跡出現(xiàn),只看了我一會,曹夢圓就出現(xiàn)了痛苦的表情。
然后,她似是懶得再想下去了,嘟著嘴吐出兩個字后,就拿著游戲機跑回房間去了。
“煩人!”
......
曹夢圓離席了,屬于我的戰(zhàn)場也正式拉開了帷幕。
“方巖,你不在島城陪你的小情人,來我們這里干嘛?”
“你看你把紅菱都逼成什么樣了?要不是她假裝和別人結婚,估計你這輩子都不會過來!”
雖然有點離譜,但我并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,因為我知道,像秦母這樣的鄉(xiāng)下婦女,你壓根不能用常理來度量她們的思維。
在她們口中,不管事實如何,也不管邏輯是否牽強,黑和白就在她們的一句話之間。
而且,還能讓你無話可說。
“伯母,我不都跟你說了嗎?方巖不是不來,而是他有要事纏身,壓根沒有時間過來。再說,這段時間他也沒在島城?。俊?
楊梅耐心解釋了一句。
“沒有時間?我就不信他比美國總統(tǒng)還要忙!人家總統(tǒng)還過星期天呢,他半天的時間都抽不出來?”
“方巖,也不是我說你,你有什么想法不能直接說出來嗎?我們紅菱也不是嫁不出去,離開你我們也能活!”
我看了秦母一眼,然后嘴角微微揚了一下。
我已經(jīng)看透了她虛張聲勢的心理,別看嘴上唧唧歪歪不停,我要是真說不要秦紅菱了,她指定不管不顧的跑到老家去找我爸媽討說法。
之所以對我步步緊逼,一是為了出了胸中惡氣,二是為了占據(jù)先手。
我沒有理會,緩緩走到小方正跟前,然后蹲了下來,笑道,“正正,還記得我嗎?前兩個月我們在山城,我還陪著你玩一天呢!”
“正正,這就是你那個便宜的爸爸!”
秦母真挺有意思,你有他氣我恨我吧,她還承認我的身份。
你說她為我著想吧,每一句都不忘諷刺我。
小方正應該是記得我,因為他本應純粹的眼神里,此時卻流露出了一絲大人才能有的復雜情感。
但他貌似又有點抗拒我,只是和我對視了一眼,就扭頭躲進秦紅菱的懷里了。
而秦紅菱就像個沒過門的小媳婦一樣,自始至終都沒有和我對視,她將兒子方正抱在懷里,加上臉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,便給人一種母子孤苦相依的既視感。
昨天小川還說任由秦紅菱結婚,把小方正搶過來的話來著,就以眼前的情形來看,誰要是敢搶走小方正,秦紅菱真會拼命!
暗下嘆了口氣,我就沒有再打擾這對母子,緩緩起身并看向秦母,說道,“嬸子,我知道都是我的不對,但其中的經(jīng)過,楊梅應該都說了吧?”
秦母叉腰斥道,“我們干嘛要聽她的?我就要聽你的解釋!我今天什么都不干哪里都不去,就聽你從頭到尾說一遍,我倒要看看是你的苦衷大,還是紅菱的委屈大!”
我眉頭微擰,顯得有些痛苦。
第一,要是從頭講述的話,沒三四個小時是下不來的,而我還準備今晚就返回島城。
第二,就秦母當下的態(tài)度,就算我把自己說的比黃連還苦,恐怕也無濟于事。
但我也知道,這件事別人誰也幫不到我。
楊梅絕對不止一次將我的苦衷說出來了,但旁人代述和我親自說出來,差別是非常大的。
掙扎了片刻之后,我決定省去這些賣苦的流程。
深吸了一口氣,我看向秦母問道,“嬸子,你說吧,你想讓我怎么做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