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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飯的時候,我忽然想起了曹夢圓,然后就問阿慶,“怎么沒見圓圓?她干嘛去了?”
阿慶面露一絲無奈,“我正要跟你說這事呢,昨晚圓姐和小川啞巴他們?nèi)ゾW(wǎng)吧通宵了,然后童瑤的電話打到我這里抱怨?!?
“這事也不能全怪圓姐,啞巴也是的,童瑤肚子都那么大了,竟然還跟著圓姐瞎瘋......不知道現(xiàn)在起床了沒有。”
阿慶笑著又道,“巖哥,圓姐一直這樣瞎玩也不是辦法,實在不行,你讓她生個孩子吧!當(dāng)了媽媽,她應(yīng)該就好多了。”
我一口米飯差點噴出來,沒好氣道,“你要是不會說話就把嘴閉上,我現(xiàn)在什么情況?還敢生孩子,活著不好嗎?”
阿慶欲又止,最終無奈搖搖頭,沒有再說。
陳鋒接過話茬,說道,“方總,你現(xiàn)在人也回來了,有些事情我就不越權(quán)處理了,接下來的審核文件我就讓人送你那了......”
我連忙擺手,“別!我雖然人回來了,心還沒有回來呢,你還是讓我再適應(yīng)一段時間吧!”
在我入獄的這幾年里,我將重要文件的審核大權(quán)交給了陳鋒和楊梅。
他們二人配合的也算相當(dāng)益彰,幾乎沒出過什么過錯,就算是我,也只能做到這程度了。
我也不是單純的想偷懶,主要接下來我還要在幾個女人還有其他人身上奔波一段時間,實在沒有精力再處理集團上的事。
林建自然知道我的情況,然后就笑著附和道,“咱們方總的家務(wù)事可是個迫在眉睫的問題,陳總啊,你就再勞累一段時間吧!等方總實在閑的沒事做了,自然就會搶你的活干了。”
陳鋒哈哈一笑,“是我疏忽了,那我就再狐假虎威幾天,哈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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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了飯,我去姚雪所在的投資公司簡單開了一個小會。
開完會,時間也差不多了,我和姚雪便啟程前往泉城。
這次我誰也沒有打擾,讓陳鋒的專職司機負責(zé)開車,隨便買了幾樣營養(yǎng)品,就直接出發(fā)了。
下午五點左右,來到了那個久違而又熟悉的省大院。
這個時候王景和姚閻還都沒有下班,別墅里只有王卉和那個雍容華貴的夫人。
如姚雪所,王卉的肚子確實大了。
今年王卉也四十好幾了,對于這個孩子,不僅她和姚閻,連王景夫婦都極為在乎。
按理說王卉都身懷六甲了,和姚閻也該成婚了,但不知怎么回事,直到現(xiàn)在二人也沒有舉行婚禮。
可能還有什么不為人知的原因吧,雖然好奇,但我也不會傻乎乎的去問這個。
豪門大家就是這樣,規(guī)矩多。
可能是成為了準(zhǔn)媽媽的緣故,王卉的脾氣變得非常溫和,以前不屑于我復(fù)雜的感情生活,對我愛答不理的,現(xiàn)在也會主動和我打招呼了。
五點四十分左右,封疆大吏王景在院子里走下專車,幾乎是前后腳,姚閻也風(fēng)塵仆仆的回來了。
同時,廚師也做好了晚飯。
然后,我們寒暄了兩句,便在王景的招呼下,圍著餐桌而坐。
吃飯的時候,王景問了我一些公司的問題,又說了一些京都那邊關(guān)于地產(chǎn)方面的最新政策。
像他那種級別的人,幾乎不會說什么廢話,每一句話都有用,都有深意。
我聽出來了,上面會對地產(chǎn)領(lǐng)域進行一番調(diào)控。
對于這番調(diào)控的目的,王景沒有說,估計是對一些空手套白狼的家伙們進行一番洗牌。
不過我們天龍地產(chǎn)行得端坐的正,而且資金流相當(dāng)充裕,別說三輪調(diào)控,就算再多三輪我們也不怕。
關(guān)于政策的話題,王景點到為止,剩下的就讓我自行揣摩了。
接著,王景忽然笑了一下,道,“今天沒有外人,咱們就不聊工作有關(guān)的事了。小何,你也別怪我多管閑事,那個孩子今年都三歲半了吧?你準(zhǔn)備什么時候給她們娘倆一個交代??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