視頻里看著沒啥感覺,沒想到他都長這么高了,比同齡人高了半頭左右,已經(jīng)有少年的模樣了。
方正看到曹夢圓的時候,眼神明顯亮了起來。
不過,又看到站在一側(cè)的我后,剛亮起來的神采頓時又暗了下去。
同時,他也低下了頭。
看到他的這個轉(zhuǎn)變,我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這孩子對我貌似越來越抵觸了。
“正正,你看誰來了,喊爸爸?!?
方正似是沒聽到曹夢圓的話,就一直低著頭,完全沒有任何反應(yīng)。
見狀,我制止了曹夢圓,摸了一下兒子方正的頭,笑道,“回家?!?
坐進車?yán)铮抑鲃釉儐柗秸?,“最近考試了沒有?”
方正點點頭。
“都考了多少分?”
方正不再說話。
“語文考的好不好?”
方正又點了一下頭。
“那考了多少分?”
方正接著沉默。
我算是看出來了,這家伙是一句話都不想跟我說。
雖然有點蛋疼,也有點生氣,但我還不至于跟他發(fā)火。
其實,我跟方正緩和關(guān)系的時機是有的。
在我入獄之前,他對我的感覺還挺好,不僅會回答我的問題,還會主動跟我說話。
如果在那個時間段能多陪陪他,說不定我們父子的感情基礎(chǔ)就打下了。
可惜,造化弄人,我們的關(guān)系剛緩和一點,我就進入監(jiān)獄服刑了。
現(xiàn)在又隔開了三年多的時間,感情又生疏了不少,方正不認可我這個爹好像也沒什么好奇怪的。
我也知道,想讓方正發(fā)自內(nèi)心的認可我,非一日之功。
所以,我不急。
當(dāng)然,急也沒用。
......
回到家的時候,晚飯已經(jīng)做好了。
這個大別墅里也有保姆,負責(zé)打掃衛(wèi)生和做飯。
秦紅菱也回來了,而且還換了一身家居服。
秦母有一點挺好,就是能屈能伸,被我敲打一番后,她整個人慈祥了很多。
吃飯的時候,不僅沒有再對我說出什么陰陽怪氣的話,還不斷撮合我和方正的關(guān)系。
和中午時候的霸道表現(xiàn)簡直判若兩人。
這反常的一幕讓秦紅菱有點詫異,似是想不通這中間的變故。
吃完這頓還算溫馨的晚飯,曹夢圓提議去西湖散散步。
這個提議得到了一致認可。
有個詞叫順其自然,既然方正已經(jīng)對我產(chǎn)生了疏遠,我如果過于熱情肯定會適得其反。
然后在逛西湖的時候,我和他保持了相應(yīng)的距離,該說話的時候會說上那么兩句,沒有交流的時候我也不會打擾他。
逛到八點多的時候,突然下起了小雨。
這熟悉的一幕不由讓我想起了那年的傍晚,那天也是在西湖邊閑逛的時候,忽然下起了雨。
然后我拉著秦紅菱走進了附近的一家賓館,讓她吃了一頓不能飽腹的加餐。
想到這,我不由靠近了秦紅菱,小聲說道,“紅菱,你還記得那年西湖河畔的下雨天嗎?我們兩個倉皇避雨......”
秦紅菱應(yīng)該是記得,因為我剛說完,她的俏臉就紅了。
不過她卻固執(zhí)的說道,“不記得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