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下我微微一笑,說道,“依依,那彤彤我就交給你了,只要你能讓她開開心心的,回來我給你安排一個讓人羨慕的職位。”
蔣依依顯得很是激動,眉眼彎彎道,“放心吧,方總,保證完成任務!”
收回目光后,我看著車窗外朦朧的夜色,悠悠說道,“有人跟我說過,人生不過就是一場夢,直到瀕死的時候,才會捕捉到夢的輪廓.....”
“彤彤,既然我們都活在夢里,那就勇敢一點,恣意一點,盡量不要讓自己那么累。要是散心還不能讓你感覺輕松,那你就回來,島城永遠都是你的家?!?
......
今天有點晚了,就算去散心也要到明天了,剛好奔波了一路都沒有吃飯,我便提議找個地方吃頓飯,然后再回酒店休息。
見彤彤沒有異議,我便讓啞巴開車去蛘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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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,我也好多年沒回來了,也想看看蛘蚨擠5四男┍浠
人嘛,總是懷舊的。
很快就來到了蛘虻男『勇罰曳11至艘桓齪苊饗緣奈侍猓喝撕孟襠倭恕
現(xiàn)在可是晚上的八點半,是很多工廠的下班時間,也是整個蛘蜃釗饒值幕平鶚奔洹
以前的時候,商鋪通明,音樂聲不斷,人頭攢動,頗為壯觀。
現(xiàn)在,人流明顯稀疏了不少。
而且我還發(fā)現(xiàn)一個問題,街道兩側的娛樂場所也明顯銳減了不少。
由此看來,港城確實要摘掉‘性都’的帽子啊。
上次來的時候,雷哥的溜冰場被改成了網(wǎng)吧,現(xiàn)在又變成了一個服裝城。
我領著彤彤轉了一圈,發(fā)現(xiàn)一丁點的痕跡也找不到了。
在這一刻,我真的感覺到了時間的強大和無情,無論是多么輝煌的事情,在時間跟前,真的連屁都算不上。
走出服裝城,我們一行人就慢悠悠的沿著街鋪閑逛。
還是有一些熟悉的店鋪存在的,比如銀行,五金店,煙酒店等等。
看到這些熟悉的店鋪后,過往的記憶也一點點浮現(xiàn)我的心頭。
除了感慨之外,還有一些莫名的傷感縈繞不散。
就在這時,啞巴忽然怪叫了一聲。
我抬頭望去,然后又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家熟悉的店鋪――迎客居。
這可是我和雷哥最喜歡喝閑酒的地方,雖說老板還是徽省人,但距離我的老家非常近,只有寥寥一百多公里。
以前在我和雷哥的庇護下,迎客居算是蛘蟶庾詈玫姆溝曛唬褪遣恢老衷諢蝗肆嗣揮小
會心一笑后,我們幾人加快了步伐,大步流星的朝著迎客居走去。
店里的生意還行,大廳里零零散散也坐了幾桌人。
來到柜臺,看著一個年齡不大的小妹,我笑著問道,“靚女,還有包廂嗎?”
“不好意思,沒有包廂了,不過大廳也可以坐下六七個人......”
就在這時,一個中年人走了過來,沖小妹說道,“二樓三個八再送一菜一湯,就說是我送的,等他們下來結賬的時候,順便讓他們平了以前的賬單,反正能要多少是多少,聽到了沒有?”
說的時候,中年人不經(jīng)意的瞄了我一眼。
可能是我的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,然后,這個中年人又看了我一眼。
下一秒,他整個人神色大變,無比震驚說道,“巖......巖哥??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