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笑了一下,然后說道,“荷姐,你有沒有想過要一個孩子,一個自己生下來的孩子?!?
話說完,阿荷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。
我接著又補充了一句,“像楊梅那樣......”
時間陷入了沉默。
見阿荷一直不說話,我忽然檢討起了自己說的話。
因為這番話對一個女人來說,有點人格侮辱的意思,畢竟阿荷不是楊梅,楊梅走的路,她不一定愿意去走。
就在我準備解釋的時候,阿荷忽然又幫我按摩起來了,同時,她也說道,“巖哥,等你決定好了再說吧!”
我頓時一怔。
原來不是她不愿意,而是她早已洞察了我的心思,知道我是出于一時感性才這么說的。
下一秒,阿荷來到了我前面,幫我按摩起了頸部和肩部。
“巖哥,你不要想太多,感覺累了就睡會吧!其實,你偶爾來看看我就行了,其他的,隨緣吧!”
我暗下嘆了口氣,沒有再說。
在阿荷輕柔的按摩下,我的思緒也漸漸漂遠,一屢困意浮上心頭,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。
在確定我睡沉之后,阿荷靜靜的看了我好大一會,接著拿來一條毛毯搭在我身上,然后就走了出去。
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里,阿荷盤坐在蒲團上念了一會經(jīng)文、荷角起床刷牙洗漱、阿荷功課結(jié)束起身燒飯、母女二人吃早飯、送荷角來到三元觀門口坐校車、返回家里刷鍋洗碗、清洗衣物、打理菜圃.......
對沉睡的我而,時間像是快進了無數(shù)倍,畫面像浮光掠影一般快速閃過。
當我被口袋里的手機擾了清夢后,才發(fā)現(xiàn)已經(jīng)是上午的十點半了。
“巖哥,向斌已經(jīng)把飯店定好了,你是直接跟高署長打電話,還是去他辦公室一趟?”
聽著小川的聲音,我先是晃了一下腦袋,然后回道,“在三元觀附近等我,我這就過去。”
掛了電話后,我起身走出了房間。
換鞋的時候,我看到阿荷正拿著水管澆灌菜圃。
正是這個平平無奇的日常畫面,讓我頓時一怔。
因為我在阿荷身上看到了師娘的影子。
可惜的是,她沒有師娘那么好命。
看到我后,阿荷頓時放下水管,沖我說道,“巖哥,我給你留了點飯,吃了再走吧!”
“不了,今天有一個很重要的飯局,我現(xiàn)在就得趕過去?!?
說著,我定睛看了阿荷幾眼。
“是不是老了很多?”
阿荷笑道。
她比楊梅還小一歲,老自然談不上。
只是,不著粉黛,又不喜用服裝點綴的她看上去沒有楊梅那么精致而已。
我點點頭,笑道,“還像以前那么漂亮?!?
阿荷也笑了,“別騙我了,我的眼角紋都很明顯了,我現(xiàn)在都不敢照鏡子呢!”
我走上前,直接在阿荷的眼角上親了一口,用行動給予她信心。
接著,我目露一絲狡黠說道,“給你出個謎題,我身上也有一種紋,楊梅見過你沒見過,猜猜是什么紋?”
說罷,我笑著離去。
我走后,阿荷的臉上浮現(xiàn)一絲紅暈,然后嘆了口氣,自喃道,“何止楊梅啊,很多女人都見過呢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