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子莫若母,估計我媽嗅到什么苗頭了,然后我趕緊轉移話題。
這兩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腦子像突然犯抽了一樣,老是說一些不著調的話。
昨天把秦紅菱氣的不行,今天又把我媽嚇的不輕。
離開別墅的時候,我媽還在吁聲嘆氣,并再三叮囑我一定要潔身自好,千萬不要再往家里領媳婦了。
聽的我是既想笑又心酸。
我也向我媽作出保證了,絕對不會再往家領一個媳婦了。
當然,要是領兩個,那我也不算食。
......
中午,我來到余杭這邊的分公司,就龍城的貪污問題簡單開了一個小會。
余杭這邊的經(jīng)商環(huán)境還是可以的,官方也相當給力,只要是和企業(yè)有關的批復文件,都會在第一時間處理,幾乎不存在吃拿卡要的情況。
好環(huán)境自然會造就好企業(yè),然后這邊分公司的運營情況也相當健康。
傍晚的時候,我沒有回去吃晚飯,而是在分公司的高層邀約下,跟土建局和市政府的幾個領導吃了一頓飯。
其實,我在余杭這邊也有人脈,而且還是一個權力非常大的人脈。
這個人就是余杭警署的署長孫健。
孫健也是姚閻在警校的同學,上一次在泉城的時候,姚閻就跟我說過,要是哪天去余杭了,別忘了請他這位老同學吃頓飯。
可關鍵秦紅菱也在余杭,如果我請孫健吃飯,就等于暴露我陪伴秦紅菱的事實。
被姚閻知道后,估計心里也不會好受。
所以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我就沒有跟孫健聯(lián)系。
吃完飯都已經(jīng)是半夜了,拖著醉醺醺身子回到家的時候,不可避免的被我媽數(shù)落了一頓。
說我好不容易來一趟也不知道陪陪方正,就知道吃飯喝酒。
在這件事上,秦紅菱倒是很大度,她覺得男人為了事業(yè)吃飯喝酒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不僅沒有跟我置氣,還幫我寬衣解帶,甚至還打來一盆熱水幫我洗腳。
幸福嗎?
肯定很幸福。
事實上,無論我在余杭還是在島城,又或是在粵城和廣陽,都很幸福。
哪怕是缺心眼的楊梅,對我都很好。
可奇怪的是,我明明擁有加倍的幸福,可沒有擁有加倍的開心。
別說加倍了,就算是發(fā)自肺腑的開心都很難做到。
究其原因,還是因為我的幸福太脆弱了,再加上距離明年的五月還有三個多月的時間,我依舊沒有想到應對兩樁婚姻的辦法,所以,導致我的心態(tài)大多數(shù)都處于惶恐之中,就很難真正感受到幸福了。
要是她們五個同居一堂,彼此又沒有任何間隙,孩子們再團結友愛,你看我會不會真正的開心?
我他媽嘴角能咧到耳朵后面去。
......
接下來的兩天剛好是周六和周日,然后我既沒有去分公司開會,也沒有再參加任何應酬,把時間都用在了陪伴小方正上面。
就算方正不會喊我一聲爸,就算不會給我一個笑臉,但我也不能擺爛。
我只需把我自己要做的做好,其他的就交給天意好了。
并沒有在余杭這邊待太久,到了周一,我就啟程返回島城了。
沒辦法,臨近年關,事情太多了。
而且我在余杭這邊陪了秦紅菱四天,她有點煩我了。
因為每天晚上我都會對她進行索取,少則一次,多則兩次,最生猛的一夜有三次。
然后她有點受不了了。
既然她讓我走,那我就走好了。
我這人向來懂事聽話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