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收獲都是有代價的,收獲越大,代價也會跟著變大。
就像我,如果沒有方正的事情,秦紅菱或許一輩子也解不開情感上的死結(jié)。
現(xiàn)在她倒是解開了,關(guān)鍵我又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。
老祖宗說的真對,魚和熊掌確實不可兼得。
“會的,經(jīng)歷這次劫難之后,正正肯定會涅重生的,你也會平安一生的。”
我低喃說道。
“我們都會平安一生的?!?
聽到這句話,我只是面露一絲凄然,沒有再回答。
接下來,我又跟秦紅菱長聊了兩個小時左右。
大部分都是秦紅菱在說,我在聽。
她說了很多以前不曾說的,就那場跟洛坤的荒唐婚禮,以及方正的教育問題上向我致歉。
還有,她還堂而皇之的談起了姚雪......
其實我很想趁著這個機(jī)會跟秦紅菱坦白楊梅娘仨,還有曹夢圓懷孕的事。
以她現(xiàn)在對人生的豁達(dá),大概率不會跟我計較什么。
很多事情都是一樣,從零到一很難接受,但從一到三就不覺得有什么了。
另外,我跟楊梅還有曹夢圓的關(guān)系,估計秦紅菱已經(jīng)心知肚明了,她只是沒有明說出來罷了。
不過,在我思慮再三后,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。
還是先把方正的事情解決好,再說其他吧!
說著說著,秦紅菱在我的懷里昏昏睡了過去。
我嘴上說著要好好睡上一覺,可真躺在床上了,卻一點(diǎn)睡意都沒有。
別說是我,換做任何一個人站在我的處境上,估計他也睡不著。
趁著秦紅菱熟睡之后,我赤腳走出了房間。
來到客廳先抽了兩支煙,然后找來紙和筆,寫了一些類似遺囑的手記。
其中包括天龍股份上的分割,對秦紅菱、姚雪、爸媽、弟弟方平的遺等等。
其實這些事情在小飯館吃飯的時候,我已經(jīng)跟林建小川他們說了。
不過我覺得有一個正式的手記會好一點(diǎn),我要保證后續(xù)不會有什么紛爭。
未雨綢繆,萬一我真的回不來了,這些東西肯定有用。
我寫的不快,一邊抽著煙,一邊想著,一邊寫著,一邊哭著。
在我寫完的時候,天也剛好亮了。
這時,我聽到耳邊有腳步聲傳來。
我以為是秦紅菱醒了,沒想到是阿荷。
“醒這么早?”
看到坐在沙發(fā)上的我后,阿荷不由問了一句。
不過,當(dāng)看清我憔悴的臉龐,以及紅腫的眼眶后,阿荷頓時神情一緊,關(guān)心和心疼油然而生,“怎么了?”
我起身走到阿荷跟前,假裝沒有看到她那雙躲閃的眼神,徑直將她抱在了懷里。
“巖哥,別被其他人看到了......”
阿荷小聲說道。
我非但沒有在意,擁抱她的力道還加重了些許。
片刻后,我輕聲說道,“荷姐,你的祈禱一直很靈驗,我想讓你再幫我祈禱一天,可以嗎?”
阿荷輕輕點(diǎn)了一下頭,柔聲道,“其實,這幾天我一直都在祈禱,為你,為正正......”
我搖了搖頭,“這次不一樣,我需要你更有誠意一點(diǎn)?!?
阿荷隨即推開我,眼中透著震驚。
我沒有解釋什么,只是認(rèn)真說道,“就從現(xiàn)在開始吧!直到我和正正回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