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,忽然,一個穿著無菌服,帶著醫(yī)用口罩的人走到了我的跟前。
雖然包裹的很嚴(yán)實,但我還是從那雙美麗的眉眼中看出了來人是誰。
正是秦紅菱。
秦紅菱哭了,哭的梨花帶雨。
伴隨著哽咽,她整個人輕顫不止。
我很想安慰她,讓她不要難過,可我完全做不到。
就算我的嘴巴上面沒有被氧氣罩,我也無法說出一個字來。
所以,我只能默默的看著她。
很快,秦紅菱就調(diào)整好了情緒,輕聲說道,“方巖,方正很好,已經(jīng)被救出來了,你.....你要堅強一點,一定要撐過上午的手術(shù)......”
我眨巴了一下眼,給予了秦紅菱回應(yīng)。
只可惜,她只顧難受來著,并沒有注意到。
可能是時間的關(guān)系,秦紅菱并沒有多待,又說了兩句話后就走了出去。
接著,姚雪又走了進來。
姚雪的情緒比秦紅菱穩(wěn)定一些,她雖然也哭了,但沒有秦紅菱那么情難自制。
姚雪也沒有多待,說了幾乎跟秦紅菱一樣的話,就是讓我在接下來的手術(shù)中一定要撐住。
再接著,來了一個我意想不到的人。
我以為是我爸媽或者姚閻走進來,沒想到竟然是楊梅!
這女人,是真不怕別人多想??!
不過這也同時證明了楊梅對我的在乎。
看到我這幅慘樣子后,楊梅也哭了。
抽了幾下鼻子后,她用霸道的語氣傳達了對我的關(guān)心。
“方巖,我告訴你,你最好給我平平安安的!你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,我說過的話一定會兌現(xiàn)!我肯定會讓你們家雞犬不寧!”
“聽到了沒有,你個混蛋!”
我也眨了一下眼,不過這個該死的女人也是沒有注意到。
其實也不能怪她,在我自己看來,我是很用力的眨了一下眼,幅度應(yīng)該很大。
但從第三視角來看,我也僅是輕微的動了一下眼皮而已。
還有,我雖然很清醒,也睜開了眼睛,但實際上我的眼神是有點茫然的。
說是死魚眼有點夸張,但也強不了太多。
楊梅同樣沒有多待,又罵了兩句后,就轉(zhuǎn)身離開了。
等楊梅走后,我有了一絲痛感。
我一時也說不上來哪里疼,或許是肌膚,或許是體內(nèi),或許是腳指,又或許是大腦。
雖說這種痛感不是很強烈,但卻讓我有點難受。
好在又有人走了進來,算是轉(zhuǎn)移了我的部分注意力。
來人不是爸媽也不是姚閻,而是林建。
看到林建后,我照例眨了一下眼睛。
沒想到這個輕不可察的細節(jié)則被林建捕捉到了。
然后,他原本難過的表情頓時變得有點驚詫。
“巖哥,你能聽到我說話嗎?”
我又用力的眨了眨眼。
林建頓時激動了起來,“太好了!醫(yī)生還說你可能沒有自主意識呢!”
“巖哥,等會你可能還要進行一次手術(shù),這次手術(shù)很關(guān)鍵!你一定要撐??!”
見林建凈重復(fù)一些廢話,我頓時很是無語。
草,你就不能說點我想聽的嗎?
不知是心有靈犀還是怎么的,接著,林建果然說了一句我迫切想知道的結(jié)果。
“巖哥,豹哥沒死!他的情況比你還要好,手術(shù)也已經(jīng)結(jié)束了。醫(yī)生說,在床上躺上兩個月,就能下床走路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