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就得了!既然許公子都知道,那又何必來借?!备呗敾坌Φ?,“來人,送客。”
許楓笑道:“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借我的,但是也有特殊情況。那高公子就不得不借給我了。”
高聰慧笑了笑道:“自然,要是許公子有著唯我獨(dú)尊的實力,我自然不敢不接。但很可惜,你沒有?!?
“我要是有唯我獨(dú)尊的實力,又何必說借,直接搶了就是?!痹S楓笑道,“因為沒有,所以才借。而且,你不得不借給你?!?
“還沒有一人敢這樣說!”高聰慧笑道,“今日我就告訴你,不借?!?
許楓聳聳肩道:“你知道為什么我?guī)Я蝗闱皝韱幔俊?
這一句話,
讓柳倩茹和高聰慧都看向許楓。特別是柳倩茹,都不明白許楓帶她來有什么好玩的。
在高聰慧詢問的眼神中,許楓突然說道:“想必你也沒有興趣知道,既然這樣,那我就走吧。都說京城三大公子一個聰,一個狂,一個毒。而布局最厲害的是聰公子。不知道今天我布下的這個局,你能破得了嗎?”
說完這句話,許楓居然真的帶著柳倩茹走,再也不談借靈器的事情。
這讓高聰慧面色變了變,許楓說布局了,他布的是什么局?先走他都未發(fā)現(xiàn)。當(dāng)然,高聰慧也不怕許楓,對方布,他破就是。年輕一輩,他怕過誰?
只不過,許楓還沒走幾步,一個侍衛(wèi)就快步的跑到貴賓房中,面色一片慘白的看著高聰慧說道:“少爺,外面的賭徒一個個倒在地上口吐白沫,好像中毒了。”
這一句話,讓高聰慧一愣,快步的跑出貴賓房,在外面果然看到倒了一地的賭徒,一個個口吐白沫,在地上哀叫不斷,賭徒的臉色鐵青紅腫,一看就像中毒趨勢。
高聰慧看著這一幕,想起許楓剛剛說的話,猛的看向許楓說道:“這就是你布的局?”
許楓搖了搖頭道:“高公子可別亂說,我會是這種人嗎?而且剛剛的只是在外面走了一圈,難道你還以為我下的毒不成?”
高聰慧哼了一聲道:“許公子倒是好手段,毒公子的手段你用的這么嫻熟?!?
見高聰慧咬定是他下的毒,許楓聳聳肩,無奈的說道:“你們不信我也沒什么辦法?!?
說完,許楓對著柳倩茹眨了眨眼睛,一副悲天憫人的表情對著柳倩茹說道:“我就知道今天這里會出事,所以帶你來了,咳,你快去給他們看看,為他們解毒吧。這樣下去,遲早會死人的。”
柳倩茹看了許楓一眼,也不知道她想表露什么意思。不過還是走到一個賭徒面前,開始查探了起來。
只不過沒查探多久,柳倩茹就皺了皺眉頭,看著許楓說道:“你下的什么毒?”
這一句話,讓許楓險些沒有跳起來。這女人怎么說話的?怎么也認(rèn)定自己下毒了?她到底站在那一邊???
許楓搖搖頭道:“別亂說,明明是鏡湖這里不安全,怎么能說是我下毒呢。別人誤解我就算了,那是因為他們不了解我??墒悄愫臀疫@么熟悉了,還會覺得我會下毒嗎?”
柳倩茹沒有搭理許楓,反倒是轉(zhuǎn)頭對著高聰慧說道:“毒性很猛,倒不是不能解。只不過,不知道是什么毒的話,解起來要耗費(fèi)很多時間。怕是還能等到毒全部解了,這些人都已經(jīng)死了?!?
柳倩茹的話,讓高聰慧盯著許楓:“什么毒?”
高聰慧這才明白,為什么許楓帶著柳倩茹來。意思是告訴自己,你醫(yī)師都不用找了,我都幫你找好現(xiàn)成的了。也是為了自己不知道這毒的霸道,前去找來醫(yī)術(shù)士,這些賭徒都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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